咸阳宫前。
嬴政手握着古朴的青铜酒樽,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他眉心那深刻的皱纹,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位横扫六合、开创了帝王制度的始皇帝,第一次对“皇帝”这个词的意义,产生了动摇。
“朕本以为,司马衷的肉糜论,已是人主之昏聩极限。”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着一股风暴。
“未曾想,这位北齐后主,竟能将神圣的皇权,将朕一手建立的朝堂威仪,玩成了一场……一场如此低俗不堪的马戏团表演!”
“他这是在羞辱天下所有的君王!”
然而,嬴政的怒火还未平息,更让诸天万界感到离谱,感到三观炸裂的画面,还在后面。
天幕之中。
一曲终了,高纬似乎是觉得有些腻了。
他随手将那把价值连城的宝石琵琶丢给身边的宦官,慵懒地拍了拍手。
“来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柔的磁性。
“让小怜出来,给众爱卿开开眼。”
话音刚落,大殿后方,珠帘晃动。
一个身姿曼妙,媚骨天成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便是高纬最宠爱的女人——冯小怜。
高纬看着冯小怜,眼中没有爱意,只有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狂热。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
如此绝色的美人,如此动人的玉体,仅仅由他一人欣赏,实在是太浪费了。
应该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共同欣赏她的美貌!
于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成为千古笑柄的命令,从他口中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去,在大殿之上,为贵妃设榻。”
“让众爱卿排队来观赏。一人,一千金。”
轰!!!
此言一出,万界时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朝中大臣,花钱排队,观赏自己贵妃的身体?
这是什么?
这是皇帝能说出来的话?
画面中,一张铺着华美丝绸的玉榻被抬到了大殿中央。
高纬竟然真的拉着冯小怜,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褪去衣衫,横陈于榻上。
他自己,则像一个炫耀珍宝的商人,对着下方那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大臣们,高声叫卖。
“诸位爱卿,快来看啊!这般玉体,何处能寻?”
“一千金,便可一睹贵妃风采,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大明时空。
奉天殿内。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砰!”
他一把抓起御案上的狼毫笔,狠狠掼在金砖地面上!
笔杆应声而断,墨汁四溅!
“这……这还是人吗?!”
朱元璋那双充满了杀伐之气的眼睛里,此刻燃着熊熊烈火,他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嗡鸣!
“这是皇帝能干出来的事?!”
“咱老朱当过乞丐,见过地痞,见过无赖!咱活了一辈子,见过无耻的,真没见过这种把自己老婆当成货物,卖给下属看的皇帝!”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
天幕之上,苏晨的声音冷漠地响起,像一把手术刀,将高纬那已经完全扭曲的人格,彻底撕开,呈现在万界面前。
“以皇权为戏,以国器为赏,以爱妃为货。”
“在高纬的世界里,没有家国,没有伦理,甚至没有最基本的人性。他的人生,就是一场只为满足自己病态欲望的,盛大而荒淫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