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跟阎埠贵不对付。
院里三个大爷,易中海是壹大爷,威望最高;他是贰大爷,管着后院;阎埠贵是叁大爷,管前院。
可阎埠贵这人,仗着自己是个老师,总爱摆知识分子架子,时不时还要挑他刘海中的刺。
刘海中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会儿苏爱民这么一说,刘海中心里那点小九九就活络开了。
要是能借着这事,把阎埠贵这个叁大爷撸下去……那院里不就是他和易中海说了算?
易中海年纪大了,迟早要退,到时候……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可行,脸色一沉,指着阎埠贵喝道:“阎埠贵!
你什么态度!
院里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你不说帮忙,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我看苏爱民同志说得对,你这思想很有问题!”
阎埠贵傻眼了。
他没想到刘海中会这么上纲上线。
平时院里闹矛盾,最多就是和和稀泥,可刘海中这话,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刘海中,你、你别听苏爱民瞎说!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阎埠贵慌了,话都说不利索。
“随口一说?”
刘海中背着手,踱了两步,官威十足,“阎埠贵同志,你是人民教师,说话要注意影响!
什么叫随口一说?
你这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院风气多坏呢!
我看啊,你这个叁大爷的位置,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如遭雷击。
叁大爷这位置,虽说没什么实权,可每月能多领几斤粮票,院里分东西也能多分点。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层身份,他占便宜、算计人,都能光明正大。
要是真被撸了……阎埠贵不敢想下去了。
他狠狠瞪了苏爱民一眼,又看了看刘海中,最终一跺脚,指着两人:“好!
好!
你们合伙欺负我是吧?
我、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竟灰溜溜地转身,急匆匆跑回前院去了,连热闹都顾不上看了。
这院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
阎埠贵算计,刘海中官迷,易中海伪善……他不过是借力打力,用刘海中的官瘾,治阎埠贵的算计。
果然,阎埠贵一走,刘海中脸色好看了不少,甚至还拍了拍苏爱民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易中海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会儿才开口:“行了,先别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