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杀了人,你也得偿命!
棒梗怎么办?
秦淮茹怎么办?
你想想!”
这话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贾张氏的一些疯狂。
她挣扎的动作顿了顿,扭过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易中海:“那你说怎么办?
我孙子手断了!
四根手指!
他才十岁!
这辈子就毁了!”
易中海见她冷静了些,连忙说:“让苏爱民赔!
让他赔钱!
赔到倾家荡产!
让他给棒梗治手,养他一辈子!”
贾张氏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阴沉下来:“赔钱?
赔钱就够了?
我孙子的手没了!”
“那、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易中海心里也苦,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贾张氏喘着粗气,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狰狞可怖:“赔钱是肯定的!
四千块!
少一分都不行!
他苏爱民不是有工作吗?
让他打一辈子工还债!”
院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四千块,得不吃不喝攒十几年!
苏辰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四千块,他得还到猴年马月去?
贾张氏还在继续说,声音尖利:“还有!
我孙子断了四根手指,他苏爱民,十根手指,十根脚趾,全给我砍下来!
一根手指换一根,一根脚趾换一根!
少一根都不行!”
这话一出,连易中海都听不下去了。
“贾张氏,你这……你这要求太过分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棒梗是偷东西在先……”“偷东西怎么了?”
贾张氏猛地打断他,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一脸,“他还是个孩子!
懂什么?
苏辰那丧门星,一个人吃那么大一只鸡,吃不完宁可放着坏,也不肯分给邻居,他还有理了?
要不是他小气,棒梗能去拿吗?
要我说,这都是苏爱民的错!
他活该!”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让院里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