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拦，可刚才一番折腾，他力气已经用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冲到了苏爱民屋门口。
就在贾张氏举起刀，要往门上砍的时候——“吱呀”一声。
门，开了。
苏辰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把沾血的大菜刀。
刀刃上的血还没干，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贾张氏举着刀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看看自己手里巴掌长的水果刀，再看看苏爱民手里那把厚背薄刃、一看就能剁骨头的大菜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气势这东西，有时候就是对比出来的。
“贾大妈，”苏爱民开口了，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戏谑，“您这是……要跟我比划比划？”
贾张氏喉咙动了动，想骂，可看着那把还滴着血的菜刀，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怕苏爱民，可她怕那把刀——那刀刚才砍断了她孙子的手指。
“你、你个小畜生……”贾张氏色厉内荏地骂着，可声音明显低了八度，“你砍我孙子手指，你不得好死！
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又想往前冲，可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一动不动。
苏辰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些森然：“跟我拼了？
贾大妈，您可想清楚。
我手里这刀，刚砍过骨头，锋利着呢。
您那把小刀，削水果还行，砍人……怕是不够看。”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小步。
贾张氏吓得又退了一步。
“再说了，”苏爱民慢条斯理地说，“您孙子偷我东西，入室盗窃，我这是正当防卫。
您要是现在拿刀砍我，那叫故意杀人。
贾大妈，您今年有五十了吧？
为了我这么个‘小畜生’，把命搭进去，值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把贾张氏心里那点疯狂浇灭了大半。
她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辰又往前迈了一步。
贾张氏终于崩溃了。
“当啷”一声，水果刀掉在地上。
她一屁股坐倒在地，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没天理啊！
杀人了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孙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老婆也要被人欺负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