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耸耸肩:“壹大爷,这话说的。
小偷是棒梗,砍人的是我,撒泼的是贾大妈,打人的也是贾大妈,关我什么事?
我就是个受害者,家里进了贼,正当防卫而已。”
易中海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说不出话。
苏辰却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又看看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瘫坐在地上的刘海中,以及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一晚上,乱了,全乱了。
……医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灯光惨白。
秦淮茹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都不自知。
她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傻柱坐在她旁边,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笨拙地说:“秦姐,你别太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吗,手指接得上,就是……就是以后可能没那么灵活了。”
秦淮茹像是没听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嘴唇哆嗦着,喃喃道:“四根手指……四根手指……他才十岁……以后可怎么办……”傻柱心里一痛,咬牙道:“秦姐,你放心,这事儿没完!
棒梗的医药费,必须让苏爱民出!
他要是不出,我打断他的腿!”
秦淮茹猛地转过头,看着傻柱,眼泪又涌了出来:“柱子,谢谢你……可是……可是那得多少钱啊……”“多少钱他都得出!”
傻柱斩钉截铁,“他要是不出,我就砸了他家!
把他揍到出为止!”
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脸色铁青。
“壹大爷,怎么样了?
苏辰怎么说?”
傻柱连忙站起来。
易中海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小畜生……他、他不但一分钱不出,还说……还要把棒梗和贾张氏,都送进监狱!”
傻柱猛地瞪大眼睛。
秦淮茹更是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壹大爷,他、他真这么说?”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易中海一拍大腿,气得胡子都在抖,“我好说歹说,他油盐不进!
还说棒梗是入室盗窃,他是正当防卫!
要报警,要把棒梗和贾张氏都抓起来!”
“他敢!”
傻柱眼睛都红了,“我弄死他!”
“柱子!
易中海喝道,可他自己也冷静不下来,喘了几口粗气,才继续说,“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