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我去找苏爱民!”
傻柱咬牙道,“他不出钱,我就跟他拼了!”
易中海喝道,“你现在去有什么用?
打他一顿?
打坏了,你还得赔钱!
到时候棒梗的医药费谁出?”
傻柱僵在原地,拳头握得咯咯响。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淮茹,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回去想办法。
贾大妈呢?”
“我妈她……”秦淮茹这才想起贾张氏,左右看了看,“她刚才说去上厕所,怎么还没回来……”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哭嚎。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看见易中海,扑上来就抓住他的胳膊:“老易!
老易!
苏辰那个小畜生,他、他说要把我和棒梗都送进监狱!
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易中海被她晃得头晕,连忙说:“贾家嫂子,你冷静点,这儿是医院……”“我冷静不了!”
贾张氏嚎啕大哭,“我孙子手断了,那个小畜生还要把我们送进监狱!
没天理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她这一哭闹,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几个护士跑过来,皱眉道:“家属,请安静点,这里是医院,还有其他病人!”
贾张氏却不管不顾,哭得更凶了:“医院怎么了?
医院就不能让人哭了?
我孙子手都断了,我哭两声怎么了?
你们医院要是不让我哭,我就去告你们!”
护士被她这泼妇样气得不轻,可又没办法,只能劝:“您小声点,别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我影响谁了?
我影响谁了?”
贾张氏叉着腰,指着护士的鼻子骂,“你们这些医生护士,没一个好东西!
我孙子手断了,你们不想着怎么治好,就知道要钱!
五百块!
你们怎么不去抢?”
护士脸都气白了:“你、你怎么说话呢?
手术费、医药费,那是医院规定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又开始撒泼打滚,“就是要钱!
就是要钱!
你们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我要去告你们!
告你们医院乱收费!”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