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水开了,下面条。
挂面在滚水里翻滚,很快变得柔软透亮。
捞面,入碗。
铺上煎蛋,放上油渣,又切了几片瘦肉码上去。
最后浇一勺滚烫的面汤,撒上葱花。
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煎蛋面,成了。
苏辰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剩下的半斤酱牛肉,切片装盘。
这才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吃。
面条劲道,汤头鲜美。
煎蛋外焦里嫩,油渣香脆,瘦肉嫩滑。
再夹一片酱牛肉,咸香适口,越嚼越香。
在这物资匮乏的六十年代,多少人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荤腥,早饭能有个窝头咸菜就不错了。
像苏爱民这样,大清早就吃肉丝面、酱牛肉的,简直奢侈得令人发指。
但苏爱民吃得心安理得。
这都是他凭本事——虽然是系统给的本事——挣来的,不偷不抢,想吃就吃。
他这边吃得正香,却不知,中院已经有人闻着味了。
……傻柱是凌晨五点多从医院回来的。
他一夜没睡,眼里布满血丝,脸色阴沉得可怕。
棒梗的手术做完了,手指接上了,可医生说了,能不能活,还得观察。
就算活了,功能也会受影响,以后怕是干不了精细活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钱。
手术费、医药费,前前后后已经花了五百多。
这还只是开始,后续治疗、康复,还得大把花钱。
医生保守估计,全部下来,最少一千块。
一千块啊!
傻柱自己掏了二十多,那是他全部家当。
易中海掏了三十,贾家掏空了家底,也才凑出一百多。
剩下的,是傻柱厚着脸皮,跑回轧钢厂食堂,挨个找徒弟借的。
“师父,我这月工资还没发,就五块钱,您先拿着。”
“柱子哥,我这儿有三块,您别嫌少。”
“何师傅,我这有两块……”东拼西凑,总算凑齐了五百块,交了医药费。
可傻柱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续的钱,还没着落。
而这一切,都是苏爱民害的。
傻柱越想越气,脚步重重地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打定主意,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苏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