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几个大妈,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他们都证实了!
是你,贾张氏,亲口教唆你的孙子贾梗,去撬苏爱民同志的门锁,入室偷窃!
许大茂同志更是详细描述了当晚你给贾梗望风,以及事后试图讹诈苏爱民同志的全过程!
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我没有!
他们胡说!
他们合起伙来冤枉我!”
贾张氏脸色惨白,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拍打着地面,“郑队长,您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苏辰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他们这是诬陷!”
“诬陷?”
郑队长气极反笑,“那苏爱民同志家门上被撬坏的锁头是不是诬陷?
他屋里被吃剩的鸡骨头是不是诬陷?
贾张氏,我办案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胡搅蛮缠、倒打一耙的!
苏辰同志好好的一个青年,工作认真,还协助我们抓过贼,怎么就跟你们这样的邻居扯上关系?
我都替他感到心疼!”
最后那句话,郑队长说得斩钉截铁,看向苏爱民的目光也带上了明显的同情和肯定。
这让贾张氏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郑队长不再跟她废话,对身后一挥手:“小陈,小王!”
两名年轻公安应声上前,表情严肃。
只见郑队长从腰间掏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慑人的寒光。
他毫不犹豫,俯身,“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响,将那手铐的一端,牢牢铐在了贾张氏那肥硕肮脏的手腕上。
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贾张氏浑身剧震,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回过神来,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啊!
铐错了!
郑队长您铐错了!
您该铐他!
铐苏爱民啊!
我是苦主!
我孙子被他砍了!”
她挣扎着,用另一只没被铐住的手去指苏爱民,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唐感。
“铐的就是你,贾张氏!”
郑队长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你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入室盗窃,事后还企图敲诈勒索,威胁辱骂他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现在我正式宣布,你被逮捕了!”
“不!
不能啊!
郑队长,我求求您,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贾张氏彻底慌了,手腕上的冰冷和她从未体验过的、代表国家暴力机器的禁锢,让她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