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学过医?
还是家里有人从医?”
苏辰收回思绪,心中早有腹稿,从容答道:“杨部长,我没正式学过医,家里也没人从医。
我养父以前是咱们厂的工人。
他去世后,我顶了他的岗,一直在厂里做保安。
刚才那救人的法子,是小时候隔壁一位老中医爷爷教的,说万一遇到吃东西噎着的孩子,可以这么试试。
我自己也喜欢看些杂书,医书也翻过几本,都是些皮毛,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老中医是虚构的,但符合他孤儿的身份(可以说老中医后来搬走或去世了)。
看医书也是托词,为了解释他为何能判断杨大领导的腿疾。
海姆立克急救法在这个年代确实尚未被发明和普及,用“老中医的土法”来解释最合适不过,即便有人深究,也可以推说年代久远、老人已故,死无对证。
果然,杨大领导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哦?
那位老中医,现在还在吗?
这可是位高人呐。”
苏辰适时地露出一点遗憾的表情:“听街坊说,老人家很多年前就过世了。
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他教了我这个法子,还教了我认几种草药,别的也记不太清了。”
他把自己得到系统医术的机缘,彻底推到了一个无法查证的、已故的“老中医”身上,合情合理。
杨大领导点点头,没再追问,反而顺着苏爱民的话,问起了他的养父。
当得知苏爱民的养父老苏头,当年是为了保护厂里的一位副厂长(他没提具体是谁),被疯狗咬伤,最终狂犬病发作去世,而且厂里念其因公殉职,才让苏爱民顶了岗时,杨大领导脸上露出了感慨和赞许的神色。
“一门忠烈啊!”
杨大领导感叹道,“你养父是个好同志,尽忠职守,见义勇为。
你也是个好孩子,继承了父辈的优良品格,关键时刻敢出手,能救人。
你们父子,都值得表扬!”
能得到部级领导如此评价,旁边的李副厂长听得心花怒放,仿佛被表扬的是他自己,连连点头附和:“是是是,杨部长说得对!
苏辰这孩子,平时就表现突出,是我们厂重点培养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