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向傻柱,语重心长,却带着明显的偏袒:“柱子!
不是我说你!
棒梗他才多大?
十岁的孩子!
刚从少管所出来,心里能好受吗?
他爹走得早,孩子没爹管教,性子是野了点,可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他骂你两句,你听着就是了,还能少块肉?
你倒好,跟他吵,还把他骂哭!
你这像话吗?
还有没有点当长辈的样子?”
傻柱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易中海抬手制止。
易中海又转向贾张氏,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批评:“贾家嫂子,你也有不对。
棒梗砸玻璃,这是破坏公物(虽然是傻柱私人的,但易中海习惯性上纲上线),不对。
孩子有错,你得管教,不能纵容。
傻柱再不对,你也不能由着孩子砸人家玻璃,这传出去,咱们院的风气还要不要了?”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易中海对傻柱是“批评教育”,对贾张氏只是“轻轻点一下”,重点还是落在“棒梗可怜”、“傻柱不该计较”上。
贾张氏立刻顺着杆子爬,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老易你说得对,是我没管好孩子……可我也是心疼棒梗啊!
孩子受了那么大罪,出来就想吃口好的,傻柱他……他太让人寒心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忧心忡忡的样子,目光在傻柱和贾张氏脸上扫过,最后又仿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后院苏爱民家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语调:“要我说,咱们院里最近这些事儿,闹得鸡飞狗跳,根源在哪儿?
还不就是有些人,做事太绝,不留余地,把好好一个院子的风气都带坏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傻柱和贾张氏都听出来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继续“开导”:“柱子,你工作丢了,心里有火,我理解。
可你想想,你这工作是怎么丢的?
要不是有人心狠手辣,对个孩子下死手,把事情闹到派出所,你能因为替贾家出头,跟人家动手,最后被抓进去,丢了工作吗?”
傻柱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易中海又看向贾张氏,叹道:“贾家嫂子,你和棒梗进去这一趟,吃了苦,留了案底,将来找工作都难。
这又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有人得理不饶人,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非要赶尽杀绝?”
贾张氏听得连连点头,三角眼里重新燃起熊熊怒火,咬牙切齿:“老易你说得对!
就是那个丧门星!
全都是他害的!”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声音更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要我说,许大茂那小子固然不是东西,背后捅刀子。
可你们想想,就算没有许大茂告密,傻柱你进了局子的事,能瞒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