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在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脸上扫过,“易老兄他……嗯,膝下无子,这是一憾。
贾家呢,棒梗是独苗,但东旭走得早,家里没个顶梁柱。
若是易老兄慷慨解囊,长期帮扶贾家,尤其是重点培养棒梗,待棒梗长大成人,知恩图报,那……易老兄不就等于是白得了一个儿子?
棒梗给他养老送终,岂不是顺理成章?”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透彻”,甚至有点得意起来:“再者,淮茹呢,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不容易。
易老兄若是多方照顾,这关系处好了……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让淮茹后半生也有个依靠。
贾家嫂子呢,也算是老有所养,儿子、孙子、儿媳妇(未来的)都有了着落。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成全了贾家,也解决了易老兄的……嗯,后顾之忧嘛!”
阎埠贵这番“分析”,表面上是在算经济账、人情账,可话里话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易中海出钱,买贾家给他当“干亲”,棒梗给他当“儿子”养老,秦淮茹说不定还能给他当“老伴”,贾张氏也能跟着沾光!
这哪是接济?
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现成的家庭”!
“轰——!”
如果说刚才苏爱民让易中海出钱是炸弹,那阎埠贵这番“精妙分析”,简直就是核弹!
瞬间把整个院子炸得人仰马翻,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
秦淮茹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原本只是在一旁垂泪,自觉丢人,听到这话,尤其是听到“成就一段佳话”、“后半生有依靠”时,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那是羞愤到极致的红!
她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指着阎埠贵,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三大爷!
你……你胡说什么呢!
你……你怎能如此糟践人!”
她一个守寡的年轻女人,被当众说可能跟一个老头子“成就佳话”,这简直是把她最后一点脸面都撕下来踩在地上!
傻柱更是勃然大怒!
他本来就对秦淮茹有心思,听到阎埠贵这番话,简直像是自己的禁脔被人觊觎、侮辱了一样!
他“腾”地站起来,目眦欲裂,挥舞着拳头就要冲向阎埠贵:“阎老西!
你他妈满嘴喷粪!
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也炸了!
她虽然贪钱,虽然想占便宜,但阎埠贵这话,把她儿子贾东旭置于何地?
把她孙子棒梗当成什么了?
可以买卖的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