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长。
长到月光都移了位置。
长到小慕都捂着脸转过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宿主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吻毕。
毒岛冴子瘫在顾长歌怀里，脸红得像番茄，呼吸急促。
顾长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冴子，我要你做第一件事。”顾长歌说。
“请吩咐。”毒岛冴子立刻说，声音还带着喘息。
“保护丽。”顾长歌说，“她现在很脆弱，需要人保护。但我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所以，你来。”
毒岛冴子“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我会用生命保护她。”
“不。”顾长歌“严肃”地说，“我要你活着。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
毒岛冴子身体一颤，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幸福得像孩子：
“是。我会活着，为你而活。”
顾长歌“满意”地点头。
“第二件事。”顾长歌继续说，“观察高城壮一郎。我要知道他的弱点，他的习惯，他的一切。”
毒岛冴子眼神一冷：
“是。我会查清楚。”
“第三件事。”顾长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来见我，穿上黑丝。”
毒岛冴子脸更红了，但点头：
“是。”
顾长歌笑了。
他喜欢听话的棋子。
毒岛冴子坐起来，重新穿好和服，系好腰带。
然后，她跪在顾长歌面前，深深低头：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没了。”顾长歌说，“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是我的人这件事，不用瞒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是。”
毒岛冴子起身，走到门口，拉开纸门。
月光照进来，把她紫色的长发染成银色。
她回头，看了顾长歌一眼，眼神温柔，但坚定。
“主人，晚安。”
“晚安。”
纸门关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长歌躺下，闭上眼睛。
小慕趴在他头顶，小声说：“宿主，毒岛学姐攻略度100%了吧？这忠诚度，这献身精神……绝了！??”
“100%？”顾长歌在心底冷笑，“不。这才80%。”
“诶？都这样了才80%？”
“因为，她还有最后一个心结没解开。”顾长歌说，“她的父亲，毒岛家的荣耀，剑道的‘正’道。这些，还束缚着她。”
“那要怎么解开？”
顾长歌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愉悦：
“让她……亲手杀死她父亲。”
小慕：“……宿主，你真是魔鬼。”
“谢谢夸奖。”
顾长歌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但这时，纸门又被轻轻拉开。
毒岛冴子又回来了。
她跪在门口，小声说：
“主人，还有一件事……”
“说。”
“我父亲……毒岛家的家主，还活着。他在京都。如果……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他，您……能让我亲手杀了他吗？”
顾长歌睁开眼睛。
他看着毒岛冴子。
毒岛冴子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为什么？”顾长歌问。
“因为……他从小告诉我，剑是‘正’道，是守护之道。但我知道，我骨子里流着嗜血的血。每次练剑，我都想砍人，想见血，想……杀人。”
毒岛冴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让我压抑，让我伪装，让我做一个‘正常’的剑士。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她抬头，看着顾长歌，眼泪汹涌：
“所以，我要杀了他。杀了那个……让我痛苦了十几年的人。然后，我才能真正……成为您的人。”
顾长歌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我答应你。”
毒岛冴子如释重负，深深磕头：
“谢谢主人。”
她起身，离开。
这次，真的走了。
顾长歌躺下，闭上眼睛。
小慕小声说：“宿主，这……这算不算父慈子孝？??”
“算。”顾长歌说，“但，这才是真正的堕落。杀死过去的枷锁，杀死道德的束缚，杀死……最后的人性。”
“然后呢？”
“然后，”顾长歌笑了，“她就彻底，是我的东西了。”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了毒岛冴子。
她穿着黑丝，握着刀，站在血海中，回头对他微笑：
“主人，我的刀，永远为您而挥。”
顾长歌也笑了。
多美的棋子。
多美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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