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实时的。
这段记忆被那把锁连通着某个远程终端，一旦封印被暴力破解，那边立刻就会收到警报，甚至能通过因果线反向观察这边的情况。
“看够了吗？”
林昭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画面中那个神秘少女的脸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对着记忆画面边缘那团并不存在的阴影，那是观测者投射过来的视线落点。
“现身。”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修改了隐匿的判定规则。
“啊——！”
惨叫声从隔着两堵墙的胡同阴影深处传来。
那声音凄厉。
随着林昭阳的话音落地，墙角阴影里的空间一阵扭曲，硬生生把一个人挤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脸上戴着全覆式战术目镜。
此时，他脸上的高科技目镜已经炸裂，无数细碎的玻璃渣深深扎进眼眶，鲜血混合着电流火花滋滋作响。
那是因果层面的反噬。
他试图通过技术手段窥探天道管理员的操作界面，结果被那庞大的数据流直接冲爆了视觉神经和所有接收设备。
“哪都通的暗哨？”张楚岚听着外面的动静，冷汗都下来了，“这帮孙子跟得真紧。”
“不是赵方旭的人。”林昭阳淡淡的扫了一眼墙外那个在地上打滚的身影，眼神漠然，“那种阴冷的炁，是曜星社的路子。眼珠子既然不想要，那就别要了。”
他没再理会那个已经废掉的虫子，反手一抓。
半空中即将消散的记忆画面瞬间崩解，化作一缕纯粹的先天一炁，被林昭阳捏在指尖。
那是周铁琴记忆中关于那个位置的路标。
他从袖口抽出一张空白的泛黄草纸——那是他在全性时用来记录门规的草稿纸，随手折了几下。
不过眨眼间，一只巴掌大小的纸扎孔明灯便在他手中成型。
林昭阳将指尖那缕气息点在灯芯处。
无火自燃。
孔明灯摇摇晃晃的飘了起来，径直撞向窗户，指向那座皇城的方向。
“备案。”
林昭阳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语气平静的说：“今晚故宫闭馆后，我们去团建。有些不该存在的馆藏，得取出来销户。”
说完，他看了一眼满屋狼藉。
此时的打铁铺里门板碎裂，墙皮脱落，地上还有一个张楚岚跪出的大坑。
“啧，这就不好看了。虽然是危房，但也得讲究个整整齐齐。”
林昭阳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破败的屋内回荡。
“还原。”
时间没有倒流，物质的状态却被强制回滚。
地上的碎木屑飞快聚拢，重新拼接成型；墙上的裂缝迅速闭拢；就连被周铁琴砸扁的铁桶，也发出一阵金属扭曲声，恢复了原状。
不过三秒钟。
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整间屋子已经恢复成了三人刚进门时的模样，连桌上积灰的厚度都分毫不差。
“走了。”
林昭阳双手插兜，率先迈过那道完好如初的门槛，只留给张楚岚和还在发愣的冯宝宝一个萧瑟又装逼的背影。
“记得把周老头带上，他是钥匙，也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