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第一场雪刚过，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覆着层薄冰。阎埠贵踩着防滑草鞋走进回味无穷快餐饭店的时候，何雨柱正对着冻裂的煤炉唉声叹气。阎校长您看这倒霉事！他用铁棍捅了捅炉壁，冰碴子簌簌往下掉，昨晚没封好火，炉芯冻裂了，今天的沙枣粥都没法熬，这可咋整。
阎埠贵蹲下身摸了摸炉壁，裂缝不算深。他从系统空间摸出罐银灰色的耐火泥，又掏出把小巧的抹子，这是戈壁老乡用的耐火料，掺点灵泉水拌匀，抹上晾干，比新的还结实。何雨柱看着他三两下把裂缝补好，又在炉膛里垫了层沙枣炭，阎校长您这手艺，不去开铁匠铺真是屈才了！中午我给您做沙棘炖羊排，用新砌的炉子煨着，保准肉烂得能吸溜着吃！
正说着，秦淮茹裹着件新做的棉袄进来，棉袄领口绣着圈沙枣花。阎大哥，供销社订了两百份暖冬套餐，她翻开账本，指尖点着行字，说要沙枣粥配羊肉馅饼，还得送个太阳能暖手宝，您看这暖手宝用啥图案。秦京茹抱着个纸箱跟在后面，箱子里是港城寄来的毛线，娄小姐说这是新到的抗寒毛线，让给姐妹们织围巾，说您戴灰色最好看，显精神。
阎埠贵刚接过秦京茹递来的毛线团，就见白玲顶着风雪推门进来，警帽上的雪沫子在暖炉边化成了水。阎校长，您捐的太阳能除雪机太好用了，她从包里掏出张巡逻图，上面标着红圈，今早主干道的冰半个钟头就清干净了，比撒融雪剂省事，还不伤路面。白雪捧着个铁皮盒进来，盒里是几块冻得硬邦邦的东西，这是姐妹们做的沙枣冻，埋在雪堆里冰着，您尝尝比冰棍还提神！
上午去红星小学的路上，自行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车筐里装着给孩子们带的太阳能小雪人，塑料身子里嵌着光伏板，晒会儿太阳就能点头晃脑。刚进校门，就见冉秋叶和王静云在扫走廊的雪，扫帚上绑着块木板，扫起雪来又快又干净。这是按您说的法子改的，冉秋叶呵着白气笑，鼻尖冻得通红，就是冻得手疼，戴着手套又使不上劲。
阎埠贵从车筐里摸出几副露指手套，手套掌心缝着层防滑胶：这是系统空间里的新样式，露着手指头能写字，又不冻手。王静云戴上试了试，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行字，果然灵活，这下好了，孩子们再也不用哈着气写作业了。对了，方云梦老师说要在教室挂些太阳能灯笼，您看挂啥颜色好。
中午去纺织厂送员工餐时，陈雪茹正对着堆滞销的粗布发愁。这布太厚，做单衣显臃肿，她扯着布角比划，做棉袄又太硬，卖不动，您给想个辙，阎埠贵忽然想起系统空间的软化剂，借口去货车取东西，往喷壶里兑了些灵泉水，试试这个，喷在布上晾一天，保准软和得能当围巾。陈雪茹半信半疑地试了块，第二天果然柔软如棉，她当即拍板：做成坎肩卖给快餐店的伙计，又暖又耐脏。
苏萌抱着件新做的坎肩跑过来，坎肩上绣着个太阳能小灯。阎校长您看这花样成不。她指着灯上的流苏，用沙枣纤维做的穗子，风吹着不打结。百货大楼的王经理说要订一百件，给售货员当工作服。阎埠贵看着坎肩忽然笑道，在灯里加个小铃铛，走路时叮铃响，孩子们准喜欢。苏萌眼睛一亮，掏出剪刀就去拆线头，我这就去改，赶明儿让您看成品！
下午回快餐店的路上，路过红星轧钢厂，就见贾超威父子在给太阳能熔炉加保温层。贾东旭踩着梯子，往炉壁上糊石棉布，贾超威在下面扶着梯子，嘴里还念叨着，再糊厚点，不然煤耗得太快。”看见阎埠贵路过，贾超威直起腰喊道，阎老师快来瞅瞅，这炉子按您说的加了保温层，煤省了三成，钢水温度还高了不少。
贾东旭从梯子上下来，手里拿着块刚轧好的钢板，阎叔您看这花纹，用沙枣枝的图案压的，机修厂说要订一批做机器外壳，说比光板好看。常彩云端着碗热茶过来，茶碗边结着层薄冰，这是刚沏的沙枣茶，加了红糖，您暖暖身子。我学着做了沙枣馒头，等下给您装几个带回去。
傍晚的雪又下了起来，阎埠贵踩着积雪往四合院走，沿途的太阳能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在雪地上融出圈圈浅痕。路过胡同口的杂货铺，看见李秀芝正踮着脚够货架顶层的酱油，棉鞋后跟磨得快平了。我来吧，他伸手取下酱油瓶，见姑娘的棉裤膝盖处打着补丁，明天去快餐店找秦淮茹，让她给你取条新棉裤，是港城寄来的，又轻又暖。
进了院门，杨玉瑶正和几个姑娘围着暖炉织毛衣，毛线团在膝头滚来滚去。这是给戈壁老乡织的，她举起件快完工的毛衣，袖口绣着草方格，用娄小姐寄的毛线，比普通毛线暖和三倍。解娣说要给您织条围巾，非得用灰线，说跟您的棉袄配。阎解成举着个太阳能小火车跑过来，火车头冒着塑料蒸汽，爸，我这火车能在雪地上跑，您看厉害不厉害。
夜里的系统空间暖融融的，阎埠贵看着新培育的耐寒沙枣苗在恒温箱里抽新芽，灵泉水顺着滴管滴进土壤，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摸出白天陈雪茹送的粗布，打算给伙计们做新坎肩，忽然想起苏萌的铃铛设计，又从仓库里翻出些小铜铃，每个铃舌上都系着红绳。
窗外的雪下得正紧，月光透过光伏板的缝隙洒在地上，像落了满地碎银。阎埠贵忽然明白，所谓左右逢源，不过是把日子里的难处揉碎了变成甜，你帮我修个炉子，我为你织件棉袄，是除雪机清出的坦途，是课堂上的暖光映着笑脸，是无数双手在寒冬的画布上，一针一线绣出的春天。
他提笔给港城的娄晓娥回信，笔尖在信纸上沙沙作响，暖冬套餐卖得火，太阳能暖手宝用了小羊图案，孩子们说像跟着羊排跑。给宝航宝芳做的太阳能雪橇到了，晒足太阳能在院里滑半天，等开春寄照片给你看。对了，你寄的毛线织了条围巾，灰扑扑的，冉老师说戴起来像个老学究。
信纸末尾，他添了句，雪下得厚，正好埋沙枣酒，等你回来开封，准比去年的烈。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和窗外的雪光叠在一起，像幅安静的画——画里有转动的雪人，发光的暖手宝，还有无数双忙碌着的手，在时光的褶皱里，把每一份寒冷的日子，都焐成了值得珍藏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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