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的清晨,鞭炮碎屑还在雪地上泛着红光,阎埠贵已经踩着薄冰往新食品加工厂赶。车间里机器运转的嗡鸣混着蒸汽的嘶嘶声,驱散了料峭寒意,按照计划,今天要进行红烧肉罐头的最后试产,成败关乎正月十五的正式上市。
校长,您来啦!秦淮茹裹着件军绿色棉大衣迎上来,藏青色制服领口露出半截红围巾,那是阎埠贵去年送的新年礼物。她手里捏着张记录表,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昨夜的温湿度数据,恒温车间的温度控制在18度,比标准值高了2度,要不要调一下?
阎埠贵接过记录表,指尖划过杀菌时间47分钟的字样,抬头时看见车间顶端的温度计,不用调,冬天气压低,稍高些更保险。他目光扫过流水线,秦静茹正戴着橡胶手套检查玻璃罐,指尖在罐口轻轻摩挲,动作比质检员还仔细。静茹,阎埠贵扬声喊道,抽查时多看看罐盖的密封胶圈,别放过气泡。
秦静茹闻声抬头,脸颊因为蒸汽熏染泛着健康的粉色,她举起手里的罐子晃了晃,校长您看,这批胶圈都是新换的,弹性好着呢!罐身映出她的笑脸,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阎埠贵忽然想起系统空间新兑换的密封检测仪,回头对秦淮茹说,让库房把那台银色仪器搬出来,今天就用上。
流水线尽头,何雨柱正指挥着伙计们装罐。他系着条油亮的黑围裙,手里的长勺翻飞间,肥瘦相间的肉块精准落入玻璃罐,汤汁漫过肉块的高度分毫不差。柱子,阎埠贵走过去,糖量再减一钱,昨天试吃反馈还是偏甜。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早听您的调了,这锅刚尝过,保准老少皆宜!
秦月茹抱着算盘蹲在原料堆旁,指尖在算珠上翻飞。校长,这批五花肉进价每斤比上月贵了三分,她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雪粒,要不要从系统空间调些冻肉?能省将近一成成本。阎埠贵刚要答话,车间外忽然传来秦京茹的呼喊,姐!校长!供销社送布的车陷在雪窝里了!
三人赶到厂门口时,只见辆驴车斜陷在路沟里,蓝布卷从车斗滑下来,在雪地上滚出老远。秦京茹正指挥着两个伙计铲雪,军绿色工装裤膝盖处沾着泥雪,却丝毫不影响她利落的动作。让贾东旭把拖拉机开过来,阎埠贵当即拍板,布卷先搬到缝纫房,别冻着了,新工装还等着这批布收尾呢。
折腾到午时,布卷总算搬进车间。秦京茹捧着碗羊肉汤直哈气,鼻尖冻得通红,校长,刚才听送布的师傅说,初三要下暴雪,可能封路呢。阎埠贵心里一动,系统空间的预警果然没错。他转身对秦淮茹说,马上让各分店统计库存,尤其是面粉和肉类,能调多少调多少,全往厂里运。
要不要通知供销社预留些?秦淮茹在账本上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阎埠贵摇摇头,咱们自己的系统空间有储备,别占公家的配额。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张字条,这是饲料厂的电话,让他们初三派人来拉不合格的原料,免得暴雪堵在路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间天窗,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秦月茹忽然指着窗外惊呼,快看!那不是冉老师吗?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冉秋叶推着辆自行车在雪地里艰难前行,车后座捆着个大木箱。秦淮茹赶紧让人去帮忙,走近了才看清,箱子里装着崭新的记账本和算盘,那是冉秋叶特意去文具店买的,给新上岗的记账员备着。
冉老师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阎埠贵接过木箱时,指尖触到箱底的暖意,想来是裹了棉絮。冉秋叶拍着身上的雪笑道,知道你们忙,不想添麻烦。她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杨大姐让我带来的糖糕,刚出锅的,给大家垫垫肚子。
糖糕的甜香混着罐头的肉香在车间弥漫,秦京茹掰了块递到秦淮茹嘴边,姐妹俩相视而笑。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该在厂里建个小食堂,让大家能随时喝上热汤。月茹,他转身道,算下建食堂的成本,就用隔壁那间闲置的仓库,争取正月里完工。
试产持续到傍晚,第一批合格的罐头从流水线上滑下来,玻璃罐里的红烧肉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贴上标签,回味无穷四个金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校长,抽检合格率98.7%!她举起检测报告,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比国标还高三个百分点!
阎埠贵拿起一罐罐头,在手里掂了掂,把不合格的两罐打开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撬开罐盖的瞬间,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秦静茹凑近闻了闻,忽然指着罐底,这里有个小气泡!阎埠贵点头道:是排气环节没处理好,让师傅们调下机器压力。
暮色四合时,暴雪如期而至。雪片像棉絮般从天空飘落,转眼间就给厂房覆上了层白毯。阎埠贵站在车间门口,看着伙计们往窗户缝里塞棉絮,忽然想起什么,秦淮茹,让宿舍区烧些姜茶,每人都得喝一碗,别冻感冒了。
夜里的值班室,秦淮茹正对着油灯核对账目,阎埠贵推门进来时,她慌忙把算盘往抽屉里藏。还在算账?他笑着坐下,炉火烧得正旺,映得两人脸颊发烫。秦淮茹从抽屉里拿出个布包,这是给您纳的鞋垫,用的新棉花,防潮。
鞋垫上绣着朵小小的梅花,针脚细密匀整。阎埠贵摸了摸厚实的棉絮,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冻裂的脚后跟,怎么不多给自己做双?秦淮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不冷。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车间的机器声都盖了过去,值班室里只剩下炉火偶尔的噼啪声。
次日清晨,暴雪果然封了路。阎埠贵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去车间,远远看见秦京茹正带着姑娘们扫雪,红围巾在白雪中像团跳动的火苗。校长,饲料厂的人没来!她隔着雪雾喊道,电话也打不通!阎埠贵心里早有准备,把不合格原料搬到冷冻库,等雪停了再说,咱们的储备够撑到初五,不急。
车间里,何雨柱正带着师傅们检修机器。校长,这台封口机有点卡,他抹了把脸上的油污,要不要从系统空间调台新的?阎埠贵摇摇头,让贾东旭来看看,他修电工的手艺好,说不定能搞定。正说着,冉秋叶抱着摞书进来,都是关于食品加工的技术手册,我从学校图书馆借的,说不定能用上。
雪下到初三傍晚才停,厂区的积雪堆成了小山。秦淮茹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伙计们用木板当雪橇运送原料,忽然咯咯笑起来,秦月茹正踩着雪橇往车间送账本,算盘在怀里颠得噼啪响,像在给这忙碌的景象伴奏。
阎埠贵站在车间顶端的平台上,望着远处被雪覆盖的厂房和宿舍,忽然觉得这漫天风雪都成了点缀。他的商业王国就像这雪中的工厂,看似被严寒包裹,内里却藏着生生不息的暖意,而身边这些姑娘们,便是这暖意最鲜活的注脚。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是附近村庄的孩童在雪地里嬉闹。阎埠贵想起明天就要上市的罐头,想起账本上不断攀升的数字,想起姑娘们冻红的脸颊上绽放的笑容,忽然觉得这风雪带来的不仅是阻碍,更是酝酿生机的温床,就像此刻车间里蒸腾的热气,终将融化所有寒冰,迎来属于他们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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