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趁着他喝醉了,告诉他后山上运煤的工人在偷偷骂他独眼瞎,还想把他推进矿坑里,往他头上撒尿,他才醉醺醺的跑去惹麻烦。
也是我先前故意在运煤工人的面前说,他只有一个人,没必要怕他,了不起只是打一架,难不成还能把我们推进矿坑里摔死。
我也是亲眼看着他和后山那些运煤工人动手打架,他把工人往矿坑里推,然后他自己被推进了矿坑里,活生生的摔死。
第一个仇人,死的很轻松,我难以压抑心中的激动。
后面还有四个人,他们都要死。
紧接着我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找到了我,他们知道我去找了他,所以他们怀疑到了我的头上。
我承认了去找他,解释的说辞是,后山的矿坑附近,有人在喝酒,矿上规定了不许人在危险的地方喝酒,我不敢去说那些矿工,就只能去找他。
他们相信了我的说辞,踢了我好几脚,以我多管闲事为中心,问候了我的祖宗十八代。
我挨了打,跑了,他们没有追上来,我才松了一口气。
先前的激动全都被冲散了,再也得意不起来,只能静静的观察,等待下一次机会。
我没有等太久,在矿山,除了煤,不一定能挖出些什么东西来,金子会让所有人都陷入疯狂。
只不过金子不是我挖出来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那几个从没下过矿洞的罪魁祸首比所有人都更加激动,他们天然的认为,挖出来的金子就该属于他们。
听说他们打了挖到金子的旷工,抢走了金子,还有攒了好久好久的工资。
过了些日子才知道,那个人死了,被他们打死的。
因为他们想知道金子是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那人不肯说,就被活活打死了。
他们为了金子,好像已经疯了,到处抓人问,只不过没再出人命。
我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们想要挖到金子,就一定要进入矿洞,进了矿洞,就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而我并没有急着送上门去,一直再躲着他们,躲到让他们发现了端倪。
当然,我是故意的。
我被他们抓住,强行带走,从我进了矿山就一直带着我的大叔想拦着,被一脚踹翻。
我心里惦记着他的好,这是我去了孤儿院之后漫长的几年里,唯一一个真心对待我的人。
他们问我躲什么,问我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只说害怕,才躲的。
他们不相信,打了我,也正中我的下怀,我可是给他们留了一份大礼,就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在暴力的逼问之下我才开口。
“我见过那个大叔,他是从三号坑出来的,我进去过。”
只一个瞬间,他们停止了殴打,那几双眼睛里,全部都是贪婪的火焰,烧的人心焦。
“小崽子,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死在三号坑里。”
我害怕的缩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
他们是真的会杀了我,而且他们比孤儿院里那几个孩子更恶毒,更恐怖。
我可以复活这件事情,决不能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