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能进宫请陛下主持公道了。
皇宫!
李世民同样急得的团团转,就在刚刚,太监前来通禀,说他两个宝贝闺女不见了。
一查才知道,两人偷偷溜出宫了。
“陛下莫急,大商现在国泰民安,都城更是天子脚下,没有贼匪敢动手的。”李德宏抚着胡须,一脸淡定。
“李公所言极是,可朕还是担心啊。”朱熹叹息一声:“她们两人从未出过宫,要是被人欺负怎么办?”
“谁敢?”李德宏满脸怒容:“敢欺负当朝公主,微臣亲自带人斩了他们!”
“李公,你是不知道啊,这女儿跟儿子是不同的。”
朱熹开始分享育儿心德:“女儿贴心,可以哄朕欢心,儿子就不同了,整日就会气朕。”
“陛下所言极是,我家贺儿也是,昨天还跟人打了一架,就会惹是生非。”李德宏气愤的回应。
可那手,却不由自主的拿起腰间的玉佩,然后不经意间在朱熹面前晃了晃。
朱熹看的眼角抽搐。
该死的李德宏,少秀一次朕那玉佩,你会死吗?
“李公,听说你夫人又怀上了?”朱熹笑问道。
“谢陛下关心,微臣还算是老当益壮。”说到这个,李德宏挺直了腰杆。
五十四岁了又能再添一子,这可能吹嘘好久。
“是啊,你家贺儿太跳脱,多生一个多一份保障。”朱熹意有所指。
李德宏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自己太过,触怒了陛下。
“陛下恕罪,今后微臣会好好管教贺儿。”李德宏躬身求饶。
“你这是干嘛?”朱熹赶忙搀扶:“是朕失言,没注意措辞。”
李德宏是忠臣,对大商社稷贡献不小。
朱熹不可能真的对李德宏动手,更何况是为了李贺那么点小事。
接下来,又是一阵君臣和睦的闲聊。
正聊着,肖德前来通禀,说卢国公跟赵国公求见。
“宣。”
朱熹同意接见。
“陛下,你要给冲儿做主啊。”一见到朱熹,令狐子懿立马开始哭诉。
“冲儿怎么了?”朱熹疑惑的问道。
“陛下,他被赵国吉、李贺打的神智不清了……”令狐子懿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李德宏。
李德宏顿时头皮发麻。
啥情况?
不是说好不打架的吗?
怎么昨天刚训一顿,今天又开始了。
“神智不清是何意?”朱熹又问道。
令狐子懿哭唧唧的将令狐冲的症状说了一遍。
“肖德,传御医去赵国公府看望下冲儿。”朱熹当即下令。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问责,而是医治令狐冲。
转过头,朱熹看向莫鸿强:“你这么晚来找朕又为何事?”
“陛下,我家怀文也被李贺打了。”
莫鸿强有意无意的看向李德宏。
李德宏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却在不断怒骂李贺。
坑爹的娃啊,你这是打算将满朝文武的儿子揍一遍吗?
昨天刚揍了赵国吉还不够,现在又来俩?
你说你心情不好揍人,爹也可以理解。
那你挑些软柿子打啊。
专找朝廷重臣的儿子下手是什么意思?嫌你老爹政敌不够多吗?
“陛下,查到公主们的消息了。”
就在这时,朱武赫匆匆跑了进来。
“在哪?”
朱熹焦急的问道。
“他们在郑国公府。”
郑国公府?
那不是我家吗?
李德宏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完了。
这坑爹的娃,不是嫌我的政敌不够多,而是嫌弃我活的太久,想让我去地下陪他祖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