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干嘛?
刚睡醒的李贺略显迷茫。
往身边瞅了瞅,只见赵国吉正在疯狂的给自己使眼色。
得,就你这挤眉弄眼的样子,我看的懂就有鬼了。
李贺摊出手……
那中年儒生见状,抬起戒尺就朝着李贺的手心打去。
被袭击,李贺条件反射般的缩回手,然后以更为迅猛的速度挥出一拳。
砰。
中年儒生踉跄两步,左眼肿成了熊猫眼。
“孽徒!”
中年儒生捂着左眼,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呃……”李贺仿佛刚清醒过来。
眼前这货好像是教自己读书的先生,这一拳下去貌似又闯祸了。
大哥牛逼、大哥威武!
与此同时,赵国吉更加崇拜李贺,连先生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你不敢揍的?
不仅是他,学堂内的小伙伴们都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仅少部分人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比如……李遗。
“先生,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李贺讪讪的收回手。
“李贺,你胆敢殴打先生?”中年儒生愤怒的咆哮。
“先生,这都是习武之人的正常反应,遇到袭击会下意识反击,我虽有错,但却是无意的。”李贺认真的为自己辩解。
“还敢狡辩。”
中年儒生将戒尺往桌上一拍:“在学堂打瞌睡,殴打先生,你还有理是吧?”
“行了。”李贺伸出手:“你打吧。”
被打几下手心,不痛不痒的,他也无所谓。
心中却在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来国子监。
“李大人一生刚正不阿,怎的会生出你这等顽子。”中年儒生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那你问我爹去啊?”李贺无所谓的说道。
“住口。”中年儒生心中一惊。
怪李德宏?
他有几个胆子敢责怪当朝宰相。
差点就着了李贺的套。
要是被有心人曲解其中的意思,往李德宏那一传,他这教习之位都难保。
“今日你在学堂之上共犯三错,打瞌睡、殴打先生,顶撞先生,你可认?”中年儒生训斥道。
“认。”
“那本教习罚你,你可认?”
“认。”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就打……打十下手心,然后罚站一天。”
原本想打五十下下手心,但顾及到李德宏,中年儒生还是没敢罚太狠。
“哦。”
李贺摊出手。
啪啪啪……
十下手心过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中年儒生却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眶,然后疼的倒抽了口凉气。
不划算啊……
“继续念书。”
中年儒生拿起论语,再次开始教学。
李贺听的昏昏欲睡,不过因为罚站,倒也没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中年儒生终于教学完毕。
“今日的教学就到此为止。”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那么我们最后来温习一下,刚刚所教授的朝闻道、夕死可矣,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一群权贵子弟全部装起来鸵鸟。
没办法,大伙都被中年儒生的熊猫眼吸引了,实在没办法专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