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厉害呀!大哥霸气!”
等袁学年人离开后,学堂内就只剩下了一众小伙伴。
众小伙伴眼冒星星,围着李贺不断拍马。
连李遗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点恨意,可现在同样变成了一个迷弟。
“大哥,讲那么多渴了吧,喝口水。”
趁别人还在拍马的间隙,李遗付诸了行动。
他倒了杯水,屁颠屁颠的递给李贺。
“不错。”
李贺接过后,眼含深意的看了眼李遗。
仅仅两个字的夸赞,李遗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态得到了升华,只瞧他昂首挺胸,慷慨发言:“为大哥办事,义不容辞!”
王八蛋!
这骚包男是要跟我争宠啊!
赵国吉在一旁看的咬牙切齿。
不行,绝不能让他取代了我在大哥心中的形象。
“大哥,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赵国吉笑的跟花儿一样,替李贺捏肩敲背。
“你也不错。”
李贺点点头。
赵国吉精神大振,开始更加卖力的揉捏。
皇宫。
一个侍卫正在禀告国子监发生的事宜,朱熹听的面色古怪。
下方,李德宏同样面露尴尬。
该死的臭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惹祸。
不过听到自己儿子把袁学年怼的哑口无言的时候,顿时来了精神。
背脊挺的笔直,好似在表达,那是我李德宏生的种!
“德宏,你这儿子不得了啊。”朱熹感慨一声。
“陛下谬赞,犬子顽劣,不懂礼数,还需磨砺。”李德宏赶忙躬身。
“德宏谦虚了,李贺还是挺机灵的。”
朱熹只是敷衍一句,谁曾想李德宏立马开始打蛇上棍……
“陛下真的这么认为吗?仔细想想贺儿也还是不错的,一表人才不说,还才华横溢、文武双全,遇事临危不惧……”李德宏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
“德宏,你到底想说什么?”朱熹打断道。
“这个……”李德宏讪笑一声,又急忙躬身:“陛下您看贺儿真的挺不错的,要不您赐个婚,尚个公主?”
好你个老小子。
一天天的不为国尽忠,尽惦记我宝贝闺女了?
“李贺还小,此事过两年再说吧。”朱熹不拒绝也不答应,就拖着。
“陛下,我们可以先定个亲,微臣觉得高阳公主就不错。”李德宏腆着脸说道。
高阳公主?
若是李贺知道自己老爹要送他的老婆是高阳,不知会不会气的当场断绝父子关系。
“此事不急。”朱熹摆手拒绝。
“诺。”
李德宏一脸失望。
提及两次已是极限,再提就是不懂分寸了。
“对了,那陈辅之事你觉得当如何处理?”朱熹突然问道。
若他不知晓也就算了,既然知晓了,必定要给出惩罚。
将不知礼数的人比作禽兽,不加以严惩会引起众怒。
“微臣以为应当小惩大戒,剥夺其功名,贬为庶民,永不录用!”李德宏躬身回应。
袁学年是自己喊去指点儿子的,若下了死手,自己还有何脸面见袁学年。
可李德宏又有自己的原则,不罚又不行,所以也只能在满足自己原则的情况下,尽量保全对方。
“准。”
随着朱熹的话音落下,自有人去处理。
忽然,朱熹像是想起了是什么,面色古怪的问道:“袁爱卿是你喊去教导李贺的?”
“是……是的。”李德宏面色难得一红。
“这是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