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那个那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傻柱,今天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姐不是看你单身,怕你日子过得邋遢……”秦淮茹眼圈瞬间就红了,那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收起你那套吧。”何雨柱根本不吃这一套,声音拔高了几度,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既然雨水也在,咱们就把账算算清楚。这几年,我的工资卡一直在你手里攥着。我粗略算了一笔账,扣除你偶尔给我的一点零花,你在我这儿至少拿走了五百块钱。”
“五……五百?”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哆嗦。这年头五百块是一笔巨款,足以买断一个工人的半辈子。
“怎么?嫌多?全厂谁不知道我傻柱的钱都进了你秦淮茹的口袋?这事儿要是闹到保卫科,或者是街道办,咱们可以一笔笔查!”何雨柱步步紧逼,气势逼人,“今儿我就把话撂这儿,多的我也不要了,就这五百块,三天之内还给我。雨水马上要出嫁,我得给她置办嫁妆,没这笔钱,这婚要是结不成,我拆了你们贾家的骨头!”
秦淮茹彻底慌了。钱?那钱早就进了婆婆贾张氏的养老小金库,还有填了那一窝孩子的无底洞,哪还有钱?
“柱子,你别这样,姐……姐哪有那么多钱啊……”
“没钱就少来我这儿晃悠!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敢迈进我这屋门一步,我就喊抓贼!”
何雨柱根本没给她演苦肉计的机会,直接上手,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就把人往门外推。
“哎,柱子,你……”
砰!
房门在秦淮茹面前重重关上,差点砸到她的鼻尖。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随身空间。】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何雨水站在墙角,整个人都傻了。她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见哥哥对秦姐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还动了手。
“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何雨水小声嗫嚅着,“秦姐家那么困难,孤儿寡母的,咱们帮帮也是应该的,你怎么能要把钱都要回来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恨铁不成钢地转过身,看着这个脑子缺根筋的妹妹。
“困难?何雨水,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何雨柱指着门外,语气严厉:“咱们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一个月工资也是二十七块五,家里六口人,虽然算计点,但人家日子过得下去,没人饿死。秦淮茹工资跟他一样,家里人口还没阎家多,怎么就过不下去了?怎么就非得吸我的血?”
这一连串的反问像连珠炮一样轰向何雨水。
“你看看你自己!”何雨柱抓着雨水那细得像麻杆一样的胳膊,“你是二十来岁的大姑娘,瘦得跟个难民似的!再看看贾家那棒梗,吃得肥头大耳,脸盘子比你都圆!我的钱养肥了别人的儿子,饿瘦了自己的亲妹妹,你觉得我做得对?还是说,你想让你哥当一辈子绝户,连你也嫁得寒酸,被婆家看不起?”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何雨水混沌的脑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再想起棒梗身上的新棉袄,某种一直被这一院子“道德绑架”所压抑的委屈感,终于翻涌了上来。
难道……真的是我傻?
就在兄妹俩气氛凝重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公鸭嗓的叫骂,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那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鸡?!我笼子里的老母鸡呢?!”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好戏开场了。
“听见没?许大茂这孙子丢鸡了。”何雨柱拍了拍还有些发懵的妹妹,“走,这就是咱们今晚涮羊肉的‘赞助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