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秦师傅吗?这还没到饭点儿呢,您这是走错门了吧?”
刘岚双手抱胸,像尊门神一样立在那儿,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何雨柱早就跟她通过气了,让她帮忙挡住这朵白莲花。拿了好处的刘岚自然是尽心尽力,正愁没机会表现呢。
“刘岚,我有急事找柱子,你让开!”秦淮茹心里着急,语气也有些冲。
“柱子也是你叫的?”刘岚眉毛一挑,声音拔高了八度,“现在得叫何主任!再说了,后厨重地,闲人免进!这是厂里的规矩,您不会不知道吧?”
何雨柱此刻正坐在里面的办公室里喝茶,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小寡妇果然来了,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柱子!柱子你出来!姐真有急事找你!”秦淮茹见闯不进去,索性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何雨柱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秦淮茹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柱子,你看刘岚她欺负我……姐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都在家饿得直哭,你就忍心……”
“打住!”
何雨柱还没开口,刘岚就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施法,“秦淮茹,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你家揭不开锅,找我们何主任干嘛?他是你男人啊?还是你孩子他爹啊?你俩要是没在一个被窝里睡过,凭什么让我们主任管你全家的吃喝拉撒?”
这一番话毒辣至极,直接把秦淮茹的面皮撕了个干净。
周围路过的工人都停下了脚步,指指点点。
“就是啊,这秦寡妇也太不要脸了,以前就把傻柱当冤大头,现在人家当主任了,还想赖上人家?”
“真当食堂是她家开的啊?”
秦淮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泪含在眼眶里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她原本想用柔情攻势软化何雨柱,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刘岚,把她的路堵得死死的。
“刘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何雨柱,希望能得到哪怕一丝的维护。
可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秦淮茹,这里是工作场合,不是你演戏的地方。”何雨柱淡淡地说道,“刘岚说得没错,公私分明。你要是再闹,我就让保卫科来请你出去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幻想。
她咬了咬嘴唇,怨毒地瞪了刘岚一眼,又深深看了一眼何雨柱,这才一跺脚,捂着脸跑开了。但她心里并没有放弃,厂里不行,那就回大院堵!反正都在一个院里住着,就不信没机会!
看着秦淮茹狼狈逃窜的背影,刘岚得意地拍了拍手。
“行啊岚姐,今儿个这事儿办得漂亮!”何雨柱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刘岚笑着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主任,我这话糙理不糙。您现在可是钻石王老五,盯着您的女人多了去了。您还是赶紧找个正经媳妇吧,省得这秦寡妇天天惦记。”
“我心里有数。”何雨柱笑了笑,指了指后厨,“刚才那几桌剩下的菜,还有些没动过的肘子和丸子,你跟马华他们分分带回去吧。我就不拿了。”
“哎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岚一听这话,喜上眉梢。这可是大领导吃的席面,油水足着呢!
周围也没旁人,刘岚一时激动,也没多想,张开双臂就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主任何主任!您真是个大好人!”
温香软玉满怀,那厚实的棉衣虽然遮挡了不少春光,但依然能感受到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柔软。
何雨柱身子一僵,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这结了婚的女人,果然是猛啊……
刘岚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却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还在何雨柱耳边轻声说道:“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事,记得想着姐……”
说完,她才松开手,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笑嘻嘻地跑回后厨分赃去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
这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不过相比起秦淮茹那种吸血鬼,刘岚这种明码标价、各取所需的相处模式,反倒让他觉得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