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帘子,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何雨柱一边泡脚,一边打量着这屋子。突然,他的肚子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也是,刚才在饭店虽然吃了不少,但这大冬天的消耗大,这会儿又有点饿了。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几个还没洗的空碗,碗底干干净净,显然是被舔过的。这秦淮茹为了省钱,估计晚饭都没吃。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三个鸡蛋。这可是硬通货,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鸡蛋绝对是奢侈品。
“这溜达了一晚上,还真是有点饿了。”何雨柱故意提高了嗓门,“炉子还没封吧?正好,我煎个鸡蛋垫垫肚子。”
帘子后面,正准备躺下的秦淮茹听到“煎鸡蛋”这三个字,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鸡蛋?!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自从何雨柱断了她的接济,家里的伙食直线下降。别说鸡蛋了,就连棒子面粥都要数着米粒下锅。今晚她更是为了省给孩子吃,自己只喝了一碗凉水。
此时此刻,那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咕噜……
秦淮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赶紧捂住肚子,脸烧得滚烫。
“哎哟,这油罐子怎么空了?”
外屋传来何雨柱懊恼的声音,紧接着是翻箱倒柜的动静,“这贾张氏平时也没少吃油水啊,怎么家里连滴油都没有?”
秦淮茹在帘子后面听得真切,心里暗骂:那死老太婆把油都锁在柜子里,钥匙随身带着,进去了也没留下,我上哪给你找油去?
“算了,我回屋拿点油去。”
何雨柱说着,趿拉着鞋出了门。
听到关门声,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悄悄掀开帘子的一角,那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桌子上那三个圆滚滚的鸡蛋。
灯光下,那三个鸡蛋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诱惑着她犯罪。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缩回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何雨柱手里拿着一瓶香油,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还在微微晃动的门帘,以及帘子缝隙里那双惊慌失措又充满渴望的眼睛。
那帘子并没有完全合上,秦淮茹那穿着单薄睡衣的身影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道:这小寡妇,还真是个妖精。
“秦姐,还没睡呢?既然醒着,那就出来帮我把鸡蛋煎了?”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油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煎好了,分你一个。”
分我一个?!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可是鸡蛋啊!
所有的矜持和面子,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哗啦一声,帘子被彻底掀开。秦淮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柱子,你说真的?真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