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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何雨柱,正跟蘑菇较着劲呢。
不过他手里的可不是阎埠贵那串干瘪货,而是正经从市场买回来的新鲜口蘑。
“哥,你这也太奢侈了吧?”何雨水看着锅里翻炒的蘑菇肉片,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盘色泽金黄的醋溜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才你带回来的那个茄子烧肉我看也不错啊,怎么全给那帮干活的了?咱们自己留点多好。”
“傻丫头,你不懂。”何雨柱一边熟练地颠勺,一边笑着说道,“那是大锅菜,而且是那是人家吃剩下的席面。那么多老爷们儿围着一桌子又吃又喝,唾沫星子乱飞,你个大姑娘家家的,吃那个也不嫌恶心?”
何雨水一听,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咦……哥你别说了,怪恶心的。还是哥做的饭最香!”
隔壁屋里,正啃着冷窝窝头的秦淮茹,把这兄妹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硬邦邦的窝头,差点没把牙给崩了。
这该死的傻柱!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那可是有肉的菜啊!哪怕是别人口水剩下的,那也是油水啊!竟然嫌弃?竟然宁可重新做也不给她留一口?
秦淮茹看着手里这一碗清水和一个窝窝头,心里那个委屈啊,简直比那黄连还苦。
这窝头还是她厚着脸皮去一大妈那儿讨来的。本来想着能不能顺便蹭顿晚饭,或者把两个闺女接回来哪怕看一眼也行。结果一大妈就像是防贼一样,给了个窝头就把她打发了,连门都没让她进。
“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恨恨地想着。昨天晚上她都在被窝里把自己洗剥干净了,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结果何雨柱竟然彻夜未归!这感觉就像是把自己摆上了祭坛,结果神仙没来,祭品还在风中凌乱。
“雨水,把那几个馒头拿上,咱们去老太太那儿吃。”
何雨柱把炒好的菜装进铝饭盒,又拿了几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今晚你也别去海棠那儿挤了,就在老太太屋里凑合一宿。咱这屋子味道太大,还没散干净。”
“好嘞!”雨水脆生生地应道,捧着馒头,一脸幸福地跟在何雨柱身后。
秦淮茹透过窗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指甲都快把窗框给抠烂了。
去老太太那儿吃?
那是整个四合院最不好惹的主儿!她秦淮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那个精明的老太太面前蹭饭。这傻柱,是把所有的路都给她堵死了啊!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昏黄的灯光下,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留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子正坐在老太太身边,手里还拿着针线在给老太太缝补衣服。
正是娄晓娥。
她经常来帮老太太干活,陪老太太解闷。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她是为数不多心眼实诚、心地善良的人。
“哟,这不是娥子吗?”何雨柱笑着把饭盒往桌上一放,“看来今儿这饭做得多了点,正好,咱们一块儿吃!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