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娄晓娥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没……没想什么。”她慌乱地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拾碗筷去了。
老太太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
前院,何雨柱家门口。
屋子里刚刷完漆,味道确实有点冲,何雨柱便把那张瘸了腿的小方桌搬到了门外的石榴树下。
“三大爷,您尝尝这瓜子,刚炒出来的,香着呢。”何雨柱端出一盘瓜子放在桌上。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瓜子,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立马亮了。
“哎哟,柱子你这也太客气了。”
嘴上说着客气,手却一点没闲着。何雨柱刚转身进屋去拿茶叶,三大爷那只手就像练过无影手一样,飞快地往自己口袋里抓了一大把,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嗑着手里的一颗。
等何雨柱端着茶缸出来的时候,那一盘瓜子已经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半。
何雨柱看在眼里,也没戳破。这点小恩小惠,对于三大爷这种视财如命的人来说,那是比什么都管用的润滑剂。
“三大爷,解成和解放这两天帮我忙活,我看这哥俩其实挺机灵的,就是缺个机会。”何雨柱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刚上任,要是直接把人塞进去,容易落人口实。”
三大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没戏了?那自己这串蘑菇岂不是白准备了?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这个事我记在心里了。厂里最近可能会招一批临时工,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好歹也是个正经工作,一个月也有个十几块钱。要是这哥俩愿意干,我可以帮忙打个招呼。”
“愿意!怎么不愿意!”三大爷一听,激动得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
临时工怎么了?那也是工人阶级!一个月十几块钱,两个人加起来那就是快三十块!这对于阎家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柱子!太谢谢你了!真是……真是太谢谢了!”
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装蘑菇的口袋。既然事情已经办成了,那这串蘑菇……是不是就不用送了?
想到这里,他又把那串蘑菇往深处塞了塞,脸上堆满了笑容。
“柱子,你看你这屋子虽然装修得差不多了,但这几天也没人收拾,乱糟糟的。咱们两家这关系,你也别客气。回头我让于莉过来帮你打扫打扫,擦擦玻璃什么的。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三大爷这算盘打得精。儿媳妇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帮忙,既能省下何雨柱的精力,又能拉近两家的关系,万一以后还有什么好事,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不太好吧?”何雨柱有些犹豫,“雨水还在上学,这活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哎呀!你怎么这么见外呢!”三大爷一拍大腿,“雨水那是还要学习,咱们这老邻居互相帮衬那是应该的!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回去叫她!”
说完,三大爷也不等何雨柱拒绝,抓起剩下那半盘瓜子往兜里一揣,一溜烟地跑了。
……
阎家。
“爸!您这叫什么事儿啊?”
阎解成一听要让自己媳妇去给傻柱收拾屋子,顿时就不乐意了,脖子梗得老高,“于莉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怎么能去给别的男人干这伺候人的活儿?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于莉坐在一旁,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她本来就对这个抠搜的家充满了厌倦,对那个越来越有出息的何雨柱反而有些好奇和向往。如果能有机会接近何雨柱,哪怕只是说几句话,甚至……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你个蠢货!”三大爷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人家傻柱能看上你媳妇?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那是厂长面前的红人!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能通过这层关系进了厂,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少得了你?脸面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把那你点小心思给我收起来!这是为了全家好!”
阎解成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气鼓鼓地坐在一边生闷气。
而于莉,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