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热气氤氲。
何雨柱半躺在藤椅上,双眼微闭,一脸的惬意。脚下的温水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而那个曾经让他求而不得、如今却不得不低眉顺眼的女人,正蹲在地上,用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绣花或者数钱的“小嫩手”,一下一下地给他揉搓着脚趾。
“这水温还行吧?要不要再加点热的?”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她低着头,没人能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屈辱和不甘。
想当年,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虽然也让她受过不少气,但也没让她像个丫鬟似的伺候洗脚啊!更别说在轧钢厂,那些男工友哪个不是围着她转,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可现在,为了两盒罐头,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未来,她不得不跪在这个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柱面前,做着这种低三下四的活计。
“嗯,还成。左脚脚踝那儿多揉揉,今儿跑了一天,有点酸。”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吩咐道。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前世被这女人一家子吸血吸到骨髓里,这辈子总算是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点。这不仅是洗脚,更是一种权力的置换,一种彻底的征服。
终于,洗完了。
秦淮茹把脏水倒掉,擦干了手,并没有急着走。她站在桌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两盒还没开封的红烧肉罐头,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已经快一天没吃正经东西了。中午在车间干了一上午重活,为了省钱只啃了半个冷窝头,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光了,现在肚子里就像有只手在抓挠一样,火烧火燎的饿。
“柱子……你看这脚也洗了,姐是不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并没有直接把罐头给她,而是转了转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哎呀,这脖子怎么也有点僵呢?看来这领导也不好当啊,整天伏案工作的,颈椎受不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死柱子!分明就是故意折腾她!刚才还和那个狐狸精于莉在屋里亲亲我我,怎么那时候不叫脖子疼?怎么不让于莉给你捏捏?
现在的何雨柱,就像是一个把玩猎物的恶魔,一步步试探着她的底线。
尽管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那诱人的肉香和肚子里传来的抗议声,还是让她选择了屈服。
“那你坐直了,姐给你捏捏。”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绕到何雨柱身后,伸出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下一下的揉捏,不仅是在按摩肌肉,更是在一点点揉碎她的自尊。
“嗯……不错,手法还挺专业。左边再用点劲儿……对,就是这儿……”何雨柱闭着眼享受着,嘴里还不时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秦淮茹的手都快酸得抬不起来的时候,何雨柱终于大发慈悲地摆了摆手。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记住,以后学聪明点,别总想着拿那些有的没的来威胁我。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动歪心思,那就不是洗脚捏肩这么简单了。”
说着,他随手拿起桌上一盒罐头,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了过去。
啪!
罐头准确地落在秦淮茹怀里。
秦淮茹如获至宝地抱紧了那冰凉的铁皮盒子,连句道别的话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直到跑回中院,躲在自家的门后,她才颤抖着手打开罐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一刻,所有的屈辱都被口腔里肥美的油脂所掩盖,只剩下一种名为“生存”的本能。
……
夜深了,四合院陷入了一片寂静。
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灯灭了,黑暗中他的眼神却格外清明。
回想着刚才秦淮茹那副卑微的样子,再想想前世那个把自己算计到绝户的白莲花,他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报复后的快感,反而是一种深深的冷漠。
这只是开始。
有些人,不把她逼到绝路,她是永远学不会敬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