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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密室定计(“求收藏”)(2 / 2)

朱纯臣缓缓点头,将系统的方案在脑中又过了一遍,然后看向刘福:“福伯,府中或与我们有关联的商号里,有没有可靠的、祖籍福建的商人?最好是泉州或晋江一带的,与吴淳夫可能攀得上同乡,但又不至于关系太近惹人注意。”

刘福皱眉思索片刻,眼睛一亮:“有!‘隆昌号’的东家陈友良,就是泉州人,在京城做南北货和绸缎生意有二十多年了,为人还算本分,与咱们府上东城那间绸缎庄有生意往来,逢年过节也来府里请安。此人嘴巴严,做事也稳妥。听说他早年落魄时,还得过泉州会馆的接济,对同乡官员一向恭敬。”

“好,就是他了。”朱纯臣当即拍板,“你想办法,尽快秘密约见陈友良。不要在这里,也不要在他店里,找个不起眼的茶馆或他别的住处。你亲自去,态度要诚恳,但话要说得透。”

他仔细交代说辞:“你就说,府里近日清理库房,变卖了些用不着的旧物,得了一笔闲钱。世子爷(提我)听闻工部吴郎中为官勤勉,又是福建同乡,其家乡宗祠亟待修缮,吴大人清廉,俸禄有限,心有余而力不足。世子爷感佩其孝义与清廉,愿以私人名义,捐助白银三千两,委托陈东家转交,聊表心意。强调,此乃私人仰慕之举,与朝中任何事务无关,也绝无任何请托。请吴大人万勿推辞,成全这份敬仰乡贤之心。银两来源,就是变卖古董所得,干净。”

刘福一边听,一边用心记忆,脸上却不禁露出担忧之色:“爷,此计甚妙,老奴佩服。只是……那吴淳夫,毕竟是个官,又在此风口浪尖上。万一……万一他胆子小,不敢收,或者收了钱不办事,甚至反咬一口,那我们岂不是……”

这是最现实的顾虑。人心难测,官场险恶。

朱纯臣却摇了摇头,目光幽深,仿佛已经看透了那个远在工部衙门的五品郎中:“他会收的。”

“为何如此笃定?”刘福不解。

少年微微向后靠了靠,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冰冷:

“因为,他知道我们知道他贪财。”

“因为,他知道我们选择这种方式,是在给他留足脸面和退路。”

“因为,他知道三千两银子,对他、对他的家族意味着什么,而我们需要他‘行方便’的事情,在他看来,或许只是‘抬抬手’、‘笔锋转一转’的寻常。”

“更因为……”

朱纯臣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没有的弧度:

“**因为他知道,我们知道他知道——**”

“这笔以‘修祠堂’为名的银子一旦收下,他就等于默许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这种默契下,只要我们不把他逼到绝境,只要核查的结果大体上能交代得过去,他自然会知道该如何权衡。”

“这是一种官场上无需明言的‘知’。他知道风险,但更知道拒绝的风险可能更大——得罪一个主动释放善意、且手握他把柄(我们知道他贪)的国公府,在目前局势未明的情况下,未必是明智之举。而接受,则是双赢,他得了实惠和名声(至少在他族中),我们得了方便。”

刘福听得有些绕,但仔细琢磨,却又觉得世子爷的话鞭辟入里,直指人心深处那点算计与怯懦。是啊,那吴淳夫不是海瑞那样的清官,他有贪欲,有顾虑。世子爷这番安排,正是精准地踩在了他欲望与恐惧的平衡点上。

“老奴……明白了。”刘福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但眼神已然坚定,“我这就去安排,今夜就设法联系陈友良,最迟明早,一定将话带到,将银子备好。”

朱纯臣点头:“小心行事。银子从新入账的那笔里出,账目上……暂时记作‘特别支用’,我来处理。”

“是。”

刘福起身,将那几张记录着吴淳夫信息和系统推演要点的纸小心收起,吹熄了油灯,密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门缝外透进的极其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在黑暗中,朱纯臣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记住,福伯。我们不仅要度过眼前这一关。”

“我们还要让那些人知道,成国公府,哪怕一时风雨飘摇,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吴淳夫,只是第一步。”

刘福在黑暗中重重点头,虽然世子看不见。他摸索着打开密室那扇厚重的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合拢。

密室内,重归寂静与黑暗。

朱纯臣独自坐在黑暗中,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桌面。

三千两白银,一个福建商人,一套精心编织的说辞。

一场围绕庆陵木料核查的、不见硝烟的暗战,随着这密室定计,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那个名叫吴淳夫的工部郎中,很快就要做出他人生中一次重要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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