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木叶村。
午后的阳光正烈,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与人群的喧嚣。
中忍考试在即,村子正处于一种奇特的沸腾状态。
街角,一名砂隐村的下忍正与同伴低声交谈,眼神却不时扫过周围佩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手掌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忍具包上。路过的木叶村民对这些外来者投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看似和谐的氛围之下,是紧绷到一触即发的无形之弦。
一片虚假的繁荣。
在村子最不为人知的角落,一间招牌都已歪斜欲坠的报社办公室内,灰尘在光柱中浮沉。
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是一台正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超现代全息工作台。
青年江辰的指尖悬停在光幕之上,眼底倒映着无数飞速闪动的数据流。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来到这个处处杀机的火影世界已经整整三年。
三年,一个足以让普通人适应新生活的时间,对他而言却是漫长的煎熬。没有宇智波的血脉,没有漩涡一族的庞大查克拉,他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在下一次九尾之乱或大蛇丸崩溃计划中化为炮灰的普通人。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轨迹就是在这家濒临倒闭的报社里,当一辈子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临时工,直到某天横死街头。
直到三天前,神级剪辑系统觉醒。
系统的规则简单粗暴到了极致。
剪辑并发布视频,只要能引起整个忍界的震撼,便能收割观众们产生的震惊值与情绪点。
寿命。
血继限界。
乃至神灵之力。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兑换。
江辰抬起头,看向一旁满是裂纹的镜子。镜中的面孔平凡无奇,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的类型。他又将视线投向窗外,看着那些还在为即将到来的中忍考试而兴奋、紧张的木叶忍者们。
他们还不知道,一场远超考试的“大戏”即将上演。
如果只是盘点忍界的秘闻,或是科普一些罕见的忍术,在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确实能吸引一批观众。
但那太慢了。
江辰需要的不是温水煮青蛙式的积累,而是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风暴。
他要的是那种能让五大国瞬间失声,能让端坐于权力顶点的“影”们也感到脊背发凉的绝对冲击力。
他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重新开始跃动。
一段段深埋于他灵魂中的记忆,被系统以超越现实的电影级画质重新构建、提取。
“既然要玩……”
江辰的喉结微微滚动,逸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语。
“……就玩个最大的。”
他选择的第一个剪辑素材,正是那个曾让无数火影迷灵魂为之战栗,甚至产生心理阴影的灭世瞬间。
那是“神”对凡间降下的审判。
是“痛苦”对这个世界虚伪和平的无情清算。
江辰修长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冷静。他不仅将那段毁天灭地的画面完美复刻,更是在系统庞大的素材库中,为它匹配了一首名为《仪礼》的圣歌作为背景音乐。
那压抑的低吟,那宏大而神性的旋律,足以让任何人在听到的瞬间,皮肤就绷紧,汗毛倒竖。
随后,他的手指移到了标题栏。
光标闪烁。
江辰一字一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在屏幕上敲下了几个浸染着血色与威严的字符。
【盘点忍界十大极致压迫感!】
在他敲下最后一个字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