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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骨殖生纹(1 / 1)

阿槐的锈铜钱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光,血珠里的红衣影子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她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铜钱上只有淡淡的血痕,边缘的纹路里卡着些灰尘,仿佛刚才的影子只是烛火晃动的幻象。

“怎么了?”凡云注意到她的异样,走过来拿起铜钱细看。铜钱的锈迹比之前更重了些,背面的莲花纹被血浸得发黑,摸起来竟有种黏腻的触感,不像金属,反倒像块浸了油的木头。

“没什么。”阿槐摇摇头,把铜钱揣回兜里,指尖却残留着一丝冰凉,“可能是太累了,看花了眼。”

老陈正在收拾散落的竹简,突然“哎哟”一声,手指被片竹简的边缘划破,血珠滴在地上,竟顺着地砖的缝隙渗了下去,消失不见。“这地怎么回事?”他皱着眉用脚蹭了蹭,地砖松动得厉害,踢一下就往上翘了翘。

凡云蹲下身,抠住地砖的边缘轻轻一掀,整块砖竟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的黄土。土很松,像是刚被翻动过,里面混着些白色的碎块,仔细一看,竟是骨灰!

“这是……高僧的骨灰?”阿槐捂住嘴,声音发颤。十七位护经僧人的骨灰埋在寺庙地基下,这事只有老陈和他师父知道,怎么会露出来?

凡云用手拨开黄土,发现下面的骨灰层里,竟缠着些细细的红丝,像是从上面垂下来的。他顺着红丝往上摸,指尖触到房梁上的金纹——那些红丝竟是从护经的钟灵里渗出来的,一头连着金纹,一头扎进骨灰层,像在吸食什么。

“不好!”老陈的脸色瞬间惨白,“红衣邪煞的残念没被彻底消灭!它钻进骨灰里了!”

话音未落,藏经阁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松动的地砖接二连三地翘起,更多的骨灰混着红丝涌出来,在地上织成张细密的网,网眼里隐隐有黑影在蠕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房梁上的金纹剧烈闪烁,护经的钟灵发出痛苦的嗡鸣,金纹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像是被红丝吸走了力量。凡云赶紧掏出镇邪牌,金光笼罩住金纹,红丝的蔓延速度才慢了下来。

“它在吸收高僧的执念!”凡云的声音发紧,看着那些蠕动的黑影,“红衣邪煞本就是钟的影子,高僧的执念滋养了它,现在它要反过来吞噬这些执念,彻底摆脱归魂钟的束缚!”

阿槐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我的铜钱……好烫!”她掏出锈铜钱,只见铜钱上的红血丝与地上的红丝网产生共鸣,正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皮肤被烫得泛起红痕。

“它想通过你的铜钱吸血!”凡云立刻用镇邪牌的金光罩住阿槐的手腕,红血丝遇到金光,像被冻住般停在原地,却仍在微微颤动,“你的铜钱常年跟着你,沾染了你的气息,成了它的目标!”

玉佩里的凡志宏魂息似乎感应到了危机,玉佩突然发烫,在凡云掌心震动。他将玉佩贴在红丝网上,玉面的钟形纹路亮起,与归魂钟的频率产生共鸣。红丝网上的黑影发出痛苦的嘶鸣,开始一点点退缩。

“有用!”老陈立刻捡起地上的竹简,将《竹影心经》的经文念出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经文声回荡在藏经阁,地上的红丝网竟开始收缩,红丝的颜色渐渐变淡,骨灰层里的黑影也越来越小。凡云趁机将镇邪牌按在红丝网的中心,金光与玉佩的温光交织,像两把剪刀,将红丝一根根剪断。

就在红丝网即将消散时,地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苏醒。松动的地砖下喷出股黑色的气浪,气浪里裹着无数细小的黑影,正是红衣邪煞的残念,它们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凡云抓来!

“小心!”阿槐推开凡云,自己却被黑手扫中,锈铜钱“哐当”掉在地上,铜钱上的红血丝瞬间暴涨,将她整个人缠住。

“阿槐!”凡云目眦欲裂,镇邪牌的金光暴涨,狠狠砸向黑手。黑手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仍死死抓着阿槐,将她往地基下拖去。

玉佩里的凡志宏魂息突然爆发,玉面的人脸轮廓变得清晰无比,竟从玉佩里冲了出来,化作道淡金色的影子,挡在阿槐身前:“不准碰她!”

淡金色的影子与黑手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凡志宏的魂息在黑手里剧烈挣扎,身影越来越淡,却仍死死撑着,给凡云争取时间。

“用你的血!”凡志宏的声音带着决绝,“兄弟血契能镇住它!快!”

凡云立刻咬破手腕,将血淋在镇邪牌上,牌身的金光与他的血融合,化作道金红色的光柱,再次砸向黑手。这次,光柱里带着《竹影心经》的经文,每个字都像把利刃,将黑手切割成无数碎片。

黑手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化作缕缕青烟,被地基下的骨灰层吸了进去。红丝网彻底消散,阿槐身上的红血丝也退去,只是她脸色苍白,已经晕了过去。

凡志宏的淡金色影子晃了晃,渐渐变得透明,他看向凡云,露出个释然的笑容:“这次……总算没做错……”说完,便化作点点光斑,融入玉佩之中,再无声息。

凡云抱起昏迷的阿槐,胸口的镇邪牌和掌心的玉佩都在发烫。他看向地基下的骨灰层,那里已经恢复平静,却隐隐能听到诵经声,像是十七位高僧的残魂在低语。

老陈瘫坐在地,看着地上的锈铜钱,突然指着铜钱上的纹路:“你看!铜钱上的花纹……变了!”

凡云低头看去,只见阿槐的锈铜钱上,原本模糊的莲花纹变得清晰起来,纹路上还多了个小小的钟形印记,与他掌心的玉佩一模一样。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地基深处的诵经声里,夹杂着一个稚嫩的童声,正在轻轻哼唱着一首童谣,旋律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震——那是母亲小时候唱给他听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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