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卡普整个人被战国以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态,狠狠地按倒在地。
他的脸,被死死地压进了坚硬的石板之中。
碎石飞溅。
整个处刑台都在这股巨力下剧烈地震颤。
全世界都看呆了。
海军元帅,竟然对海军英雄动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一个嘶哑,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那被压制的头颅下,从石板的缝隙中,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那个声音,通过天幕,响彻了整个世界。
“就这样按住我,战国!”
“否则……”
“我会杀了萨卡斯基!”
轰!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九天惊雷,在全世界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现实世界。
马林梵多广场。
海军大将赤犬萨卡斯基,那张万年不变的冷酷面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周身那股灼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暴涨,脚下的地面发出了“滋滋”的焦灼声。
他能感觉到。
就在天幕中卡普那句话落下的瞬间。
周围,那些平日里对他敬畏有加,言听计从的海军同僚们,投向他的目光,全都变了。
那不再是敬畏。
也不是恐惧。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一种混杂着怜悯,与发自骨髓的忌惮的眼神。
仿佛在说:萨卡斯基大将,竟然在未来,把那个疯子逼到了这种地步。
他死定了。
这种无声的目光,比任何直接的挑衅,都更让赤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萨卡斯基,海军的最高战力,贯彻“彻底的正义”的守护者,竟然会因为一句话,就被同僚们宣判了死刑?
“哎呀呀呀,真是好可怕呢。”
一道懒洋洋,充满了调侃意味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黄猿。
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歪着嘴,双手插兜,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幸好呢,幸好我在香波地群岛的时候,只是随便踢了踢,没有真的下死手。”
“顶上战争的时候,我也是一直在划水摸鱼呢。”
他瞥了一眼脸色黑如锅底的赤犬,慢悠悠地补充道。
“否则的话,现在要直面那个老先生滔天怒火的人,恐怕就要换成我波鲁萨利诺了呀。”
“那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要被一拳打到天边去了呢。”
黄猿的话,让周围的海军将领们脸色更加复杂。
他们都听得出来。
黄猿这番话,看似是在调侃,实则是在陈述一个他们谁都无法反驳的事实。
卡普的铁拳,是真的会杀人的。
尤其是,当他要守护的家人,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
这一刻,全世界都彻底明白了。
什么叫逆天的后台。
什么叫真正的为所欲为。
草帽路飞这个小鬼,他最大的底牌,或许不是他那神出鬼没的父亲,也不是他那匪夷所思的橡胶果实。
而是他那个,名为“海军英雄”的爷爷。
哪怕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海军大将,想要动这个草帽小子。
也得先掂量掂量。
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够不够,接下那个疯子,那足以粉碎一切的,愤怒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