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将天边染上一层暖金色。
当林岩一行人推着满载的三辆板车,远远望见南锣鼓巷镇那熟悉的轮廓时,赵大锤第一个忍不住兴奋地喊了起来:
“林哥儿!快看!到家啦!咱们到家啦!”
林岩脸上也露出了轻松而由衷的笑容。
这一趟进城,收获远超预期,不仅解决了物资与房子户口问题,还意外得到了“虪”这个山海异兽。
他朗声道:“好!大伙儿加把劲,一鼓作气推回去!”
众人精神一振,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沉重的板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发出吱呀的声响,满载着粮食、肉食和各种日用品,也满载着众人归家的喜悦。
刚进镇口,就有眼尖的乡亲看到了他们。
“哟!林小子!大锤!铁柱!回来啦!”
“嚯!瞧瞧这满满当当的!可算回来了!”
“一路辛苦了吧?快回家歇歇脚!”
热情的招呼声此起彼伏。赵大锤、王铁柱几人咧着嘴,一边擦汗一边大声回应着乡亲们的关心,脸上的笑容掩不住疲惫,更掩不住完成任务后的自豪。
众人径直将板车推到了老镇长家那宽敞的院子里。
卸下物资,林岩让赵大锤他们在外面稍等,自己则进了堂屋,向老镇长详细汇报了此次进城的收支情况——五花肉,五十斤!
精白面,五百斤!
棒子面,一千斤!
大白菜、萝卜、土豆这些耐放的菜,也弄了不老少!
还有盐巴、酱油、醋这些调料,!
老镇长听着林岩条理清晰的汇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欣慰和赞赏:
“好!好啊!林小子,这事儿你办得漂亮!稳当,周全!大锤他们几个也辛苦了,都是好样的!”
他顿了顿,看着林岩年轻却沉稳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只是…林小子,这野猪是你一人打下的,按说,这些东西都该是你一个人的。
如今镇上却跟着沾了大光,分去了大部分野猪肉,老头子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占了你天大的便宜啊。”
林岩闻言,立刻正色道:
“镇长爷爷,您千万别这么说!”
他的语气真诚而坚定,
“当初我逃荒至此,若不是您老恰好上山采药,再破庙休息时遇见我,可怜我!并把我带回镇上,给我一口饭吃,一处容身之所,我林岩早就饿死在那破庙里了(刚刚融合龙象血脉,身体极为亏空,处于最虚弱状态。)。
这份救命之恩、收留之情,岂是区区几头野猪能比的?
这里就是我的家,您就是我的家人。
我有点能力,为家里做点事,分点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您这么说,倒显得我生分了。”
老镇长看着林岩清澈真诚、毫无作伪的眼神,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那点过意不去顿时化作了浓浓的暖意和欣慰。
他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重重拍了拍林岩的肩膀,感慨道:
“好孩子!好孩子啊!是老头子我着相了!行,那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份情,镇上记着了!”
他随即道:
“这些物资,都是你们辛苦拉回来的。这样,你出去,按规矩,给大锤他们六人,一人分一份。
算是他们这次辛苦跑腿的酬劳,也让他们家里都沾沾喜气!”
“是,镇长爷爷。”林岩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