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心急如焚,此刻莹白的俏脸上失去了应有的血色。
她用力扶住眼前爹爹那摇摇欲坠的身影,眸子中满是错愕和担心交织。
她万万没想到,今日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
没有任何的征兆,爹爹却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了医馆,明显是碰上了什么事情。
而看到爹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她的一双美眸中更是噙满了泪水,无比心疼。
“爹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谁人将你伤的这么重?”
水笙声音哽咽,微微发颤。
水岱幽幽一叹,一向魁梧的身躯此刻因为遍布伤势而变得颓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他原本身着一袭灰袍,可眼下身上的衣袍褴褛,破败不堪,尽是刀伤,血水几乎将半个身躯都染红了,触目惊心。
深凹的眼眶当中,眼眸沧桑而又深沉,如今见到了自己的女儿,他那一双眼睛当中才终于再次浮现出来了一丝丝的光亮。
想到自己的此番经历,他心中有火,剧烈的干咳了两声,大口大口的喘息。
“是那该死的血刀门!”
水岱目光凌厉,紧咬着牙关。
他继续解释道:“那血刀老祖多次作恶之后都能及时逃跑,本来我与你刘伯伯陆伯伯几人已经开始怀疑花铁干和血刀老祖之间有勾结了。”
“在收到你的来信,提及了遭受血刀门的追杀,可能是因为被花铁干泄露行踪之后,我们更是对花铁干有了防备。”
“然而,便是提前有了防备,但是还是被花铁干和血刀老祖带着血刀门联合阴了一手。”
“甚至血刀老祖实力又有了新的突破,猝不及防之下,我们根本难以招架!”
说到这里,水岱已经声泪俱下,死死的攥紧了一双苍劲有力的大手,心中愤恨不已。
最后,他更是再次开口。
“陆天抒,刘乘风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杀。”
“而我亦是身受重伤,只能一路逃窜!”
说罢,他更是痛苦不已。
无论是陆天抒还是刘乘风,皆是他多年的挚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互相帮扶,共同联手抗衡那血刀门。
可结果却是被那花铁干背后捅了刀子,导致两个挚友死去,他心中无比恼恨,恨不得将那花铁干抽筋扒皮,再将这个黑心肠的狗贼吊起来!
“什么?!”
“陆伯伯和刘伯伯他们都死了?!”
水笙听到自己爹爹这番所说,顿时惊怒不已,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她此前从日记当中得知自己的悲惨命运,第二天便是写了信回去,为的就是能够让爹爹和两位伯伯能够提前有所防备。
可没有想到即便如此,还是被那花铁干联手血刀老祖阴了一手。
她心中无比的难受。
而看到眼前重伤,好不容易才来到医馆的爹爹,她强忍着心中的难过,没有让泪水流下来,搀扶爹爹连声安慰。
“爹爹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顾哥哥会治好你的!”
说罢,水笙便是回头,两个美眸此刻发红,带着恳求之色看向身后的顾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