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松开她的手,在秦淮茹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抬起手,用尽力气,“哐!
哐!
哐!”
地猛砸傻柱家的房门!
那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单薄的木门板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拆散架!
开门!
出事了!”
苏辰一边砸门,一边高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与此同时,傻柱的屋内。
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剩菜
(主要是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一瓶散装白酒已经见底。易中海、一大妈、聋老太太(被傻柱背过来吃饭的)
和傻柱围坐在一起。
易中海和傻柱脸色通红,酒气熏天,明显喝高了。
一大妈低着头默默吃饭,聋老太太则小口抿着傻柱特意给她蒸的鸡蛋羹。
“他妈的!
苏辰这个小畜生!
今天让咱们丢这么大脸!”
傻柱灌了一大口酒,红着眼睛骂道,“还有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也跟着起哄!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眼神阴鸷,他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脑子还算清醒,或者说,被今天的羞辱刺激得异常清醒。
他压低声音,语气狠厉:“柱子说得对。
苏辰这小子,就是个祸害!
不能再让他留在院子里了!
得想办法,把他赶出去!
让他丢工作,流落街头!
看他还怎么嚣张!”
聋老太太也咬牙切齿地附和:“对!
赶出去!
他那房子……空出来,正好给我乖孙子柱子留着,以后柱子结婚用!”
她已经开始盘算苏成业那两间房的用途了。
易中海点点头,看向傻柱:“柱子,你在厂里,尤其是领导那边,能说得上话。
想想办法,能不能……找个由头,把他从轧钢厂弄走?
开除最好!”
傻柱酒后胆气壮,一拍桌子,喷着酒气道:“一大爷,您放心!
包在我身上!
我明天……不,后天!
后天我给杨厂长做小灶的时候,我就……我就告他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