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天靠在岩壁上。
掌心的葫芦，温温热热。
真气顺着葫芦的暖意，在经脉里慢慢转。
伤口不疼了，只是还有点麻。
他攥着葫芦，反复摩挲。
裂纹里的纹路，在苔藓光下，隐隐约约。
“到底怎么用？”
苏小天嘀咕。
又往葫芦里注了丝真气。
还是没反应。
但掌心的温度，好像更明显了。
他试着松开手。
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暖意没了。
经脉里的真气，瞬间慢了下来。
“哦？”
苏小天赶紧捡起来。
暖意又回来了。
真气流转的速度，也快了些。
“原来要拿着才行。”
他恍然大悟。
这葫芦，不用刻意催动。
只要握在手里，就能滋养身体，帮着凝聚真气。
虽是简易用法，却已是天大的机缘。
苏小天闭上眼。
专心调息。
杂役三年，他练的是最基础的《引气诀》。
功法普通，进展缓慢。
可此刻，握着葫芦，真气像是被催着似的，一点点壮大。
炼气三层的壁垒，竟有了一丝松动。
“爽！”
苏小天忍不住低呼。
要是一直握着这葫芦修炼，突破炼气四层，指日可待。
就在这时。
“吱吱——”
一阵刺耳的叫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苏小天猛地睁眼。
握紧葫芦，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黑暗里，亮起一双双绿眼睛。
密密麻麻，像鬼火似的。
“什么东西？”
苏小天心跳加快。
他缓缓站起身，后背贴紧岩壁。
手里，悄悄摸了块碎石。
绿眼睛越来越近。
借着苔藓的微光，苏小天看清了。
是老鼠。
比寻常老鼠大两倍，牙齿尖尖的，泛着寒光。
身上的毛，是暗灰色的，沾着污泥。
“毒牙鼠！”
苏小天认出了这妖兽。
低阶妖兽，群居，牙齿带毒。
单个不可怕，可这么多……
“吱吱！”
领头的毒牙鼠，前爪刨了刨地。
猛地扑了过来。
后面的老鼠，跟着蜂拥而上。
“来得好！”
苏小天不退反进。
侧身躲过第一只毒牙鼠的扑咬，手里的碎石，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
毒牙鼠被砸中脑袋，当场毙命。
可更多的毒牙鼠，已经冲到了跟前。
苏小天拔出腰间的短刀。
这是他下山时，外门管事给的最低阶法器。
锋利度一般，聊胜于无。
“嗤啦！”
短刀划过一只毒牙鼠的身体。
鲜血溅了出来。
苏小天抬脚，踹飞另一只扑向他腿的毒牙鼠。
“吱吱吱！”
毒牙鼠被激怒了。
它们围着苏小天，疯狂撕咬。
苏小天左躲右闪，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
可毒牙鼠太多了，顾得了头，顾不了尾。
“嘶——”
小腿被一只毒牙鼠咬了一口。
疼得苏小天倒吸一口凉气。
毒牙鼠的牙齿，刺穿了裤子，扎进肉里。
一股麻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操！”
苏小天抬腿，将那只毒牙鼠狠狠甩在岩壁上。
毒牙鼠撞得脑浆迸裂。
可小腿的麻木感，越来越强。
“不能被它们缠住！”
苏小天心里清楚。
毒牙鼠的毒，虽然不致命，但会让人浑身无力。
要是倒下了，肯定会被啃得尸骨无存。
他握紧掌心的葫芦。
暖意突然暴涨。
顺着手臂，流遍全身。
小腿的麻意，竟然被压制住了！
原本有些枯竭的真气，也瞬间充盈了不少。
“这葫芦！”
苏小天又惊又喜。
来不及多想，他借着这股力气，猛地挥刀。
“唰唰唰！”
三道刀光，劈向围过来的毒牙鼠。
三只毒牙鼠，当场被劈成两半。
血腥味，更加浓烈。
吸引了更多的毒牙鼠，从黑暗里钻出来。
苏小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炼气三层的真气，消耗得很快。
要不是葫芦一直在补充，他早就撑不住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苏小天环顾四周。
潭水在左边，岩壁陡峭。
右边，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不知通向哪里。
“只能往那边跑了！”
苏小天咬了咬牙。
他猛地冲向右边的通道。
短刀在身前挥舞，劈开挡路的毒牙鼠。
“让开！”
他大喝一声，气势如虹。
毒牙鼠不肯放过他。
黑压压的一片，跟在他身后追。
通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苏小天跑在前面，后面的毒牙鼠，挤成一团，速度慢了不少。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