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秘主的虚影悬在纯阳剑碑上空,黑气缭绕间,猩红的眼睛亮得瘆人,那笑声跟破锣似的,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苏小天刚松的那口气瞬间又提了上来,差点没被呛死:“老怪物你玩阴的!合着我们拼死拼活,是在给你打工?”
这话一出,清月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墨,云芷也是眉头紧锁,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阴鳞兽根本不是来抢令牌的,是祭台秘主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帮忙破了碑底的封印。
清风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桃木剑都扔了,扯着清月的袖子嚎:“师姐!这老怪物怎么打不死啊!比我师父画的符还邪门!”
祭台秘主的虚影狂笑不止,黑气顺着剑碑的裂痕疯狂往里钻:“小娃娃们,本座谢你们还来不及呢!这阴鳞兽是封印的最后一道锁,你们杀了它,本座的封印自然就解了!等本座夺了剑碑,掌控阴脉,整个灵界都是本座的!”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道黑气射出,直扑苏小天怀里的令牌。那黑气速度极快,苏小天根本来不及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气缠上令牌。
“卧槽!又来这一套!”苏小天心里骂娘,刚要运转灵力抵抗,令牌却突然剧烈震动,上面那道黯淡的黑色印记猛地亮起,竟主动吸收起黑气来。
更离谱的是,令牌吸收完黑气,竟“嗖”的一声从苏小天怀里窜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暗金灵光与黑色灵光交织,竟化作一道巴掌大的小令牌,朝着纯阳剑碑撞去。
“这玩意儿造反了?”苏小天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抓,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清月也是一脸震惊,喃喃道:“这令牌竟是纯阳剑碑的伴生信物!难怪能操控荒祠阵法,还能吸收阴邪之气!”
就在这时,令牌撞上纯阳剑碑的瞬间,剑碑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刺眼的光芒将整个山谷笼罩,黑气被金光一照,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祭台秘主的虚影惨叫着后退,竟被金光逼得连连缩形。
“不可能!这剑碑的纯阳之力明明已经枯竭了!”祭台秘主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还有一丝隐藏的恐惧。
金光中,纯阳剑碑上的裂痕快速愈合,碑体上的古老符文缓缓亮起,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彻山谷:“宵小之辈,也敢觊觎本座的剑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光中缓缓走出一道白胡子老头的虚影,老头穿着一身古朴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仙风道骨的模样,偏偏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跟被吵醒的老神仙似的。
“碑……碑灵?”清月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连忙躬身行礼,“晚辈青云观清月,见过碑灵前辈!”
清风也顾不上害怕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学着清月的样子行礼,嘴里还嘟囔着:“前辈好!前辈长得比我师父还仙!”
白胡子碑灵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显然是被这小子的憨态逗到了。他转头看向祭台秘主的虚影,眉头一皱,拂尘一挥,一道金光射去:“阴脉老鬼,数万年前本座能封印你,今日照样能灭了你!”
祭台秘主的虚影被金光击中,惨叫一声,黑气消散大半,眼神里满是怨毒:“纯阳老鬼!要不是本座被封印数万年,实力大损,岂会怕你!”
“哦?是吗?”碑灵冷笑一声,拂尘再次挥动,山谷里的纯阳之力疯狂汇聚,化作一道道金色光剑,朝着祭台秘主射去。
祭台秘主不敢硬抗,只能化作一道黑气,在光剑中狼狈躲闪。他看着碑灵,突然狞笑道:“纯阳老鬼,你别得意!你的本源之力已经流失大半,撑不了多久!等本座的本体脱困,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碑灵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他的虚影确实有些透明,显然是本源受损严重。
苏小天看在眼里,心里一动,突然喊道:“老头!别跟他废话!我们帮你揍他!你帮我们净化印记!互利共赢!”
碑灵瞥了他一眼,挑眉道:“你这娃娃倒挺机灵。也罢,本座就跟你做个交易。你们助本座灭了这老鬼,本座不仅帮你净化印记,还传你一套纯阳剑诀,如何?”
“成交!”苏小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心里却在吐槽:这老头倒是挺上道,知道先给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