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天每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清晨在溪边吐纳,利用灵葫空间的灵气淬炼身体;上午琢磨战戈招式,和影切磋,两人的招式越来越默契,一金一黑的战戈碰撞,总能迸发出惊人的火花;下午则躲在帐篷里,偷偷用灵葫空间的灵草炼药,他没学过高深的丹术,只能凭着感觉瞎鼓捣,偶尔炼出几颗黑乎乎的丹药,吃起来却效果奇佳,能快速恢复灵力。
云芷则在山谷里开辟了一小块药圃,种上了从南疆带来的毒草。她的毒术本就精湛,如今有了灵葫空间溢出的灵气滋养,毒草长势喜人,炼制出的毒丹威力又上了一个台阶。闲暇时,她还会给苏小天缝补衣裳,看着他穿着缝补好的道袍,笑得眉眼弯弯。
影依旧话少,大多数时候都在打坐,偶尔会去山谷深处猎杀妖兽,用妖兽的精血淬炼战戈。他的修为和苏小天不相上下,两人切磋时,往往是平手收场,每次结束,影都会盯着苏小天的战戈看半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从未点破。
紫魅最会享受,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要么炼制毒丹,要么躺在桃树上晒太阳,嘴里还哼着南疆的小调。她偶尔会和云芷讨论毒术,两人一个擅长炼制,一个擅长运用,聊得不亦乐乎。
这天傍晚,四人坐在溪边看日落,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清溪映着落日,美得像一幅画。
“你们说,凡界修士的长生之路,到底在哪里?”云芷突然开口,声音轻柔。
紫魅放下手里的折扇,想了想道:“合欢宗的古籍里说,长生之道,在于心。心无执念,方能长生。可我觉得,执念未必是坏事,有执念,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影看着落日,淡淡道:“长生之道,在于实力。实力够强,就能打破寿元的桎梏,哪怕是凡界,也能活得更久。”
苏小天嚼着灵果,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吧,长生很简单。”
他看向云芷,眼里满是笑意:“每天能喝到你熬的粥,能和影切磋,能听紫魅唱小调,能守着这个山谷,慢慢修炼,慢慢变老,这就是长生。”
云芷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就知道胡说。”
紫魅却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倒活得通透。”
四人说说笑笑,直到夜色降临,繁星点点。
苏小天回到帐篷,再次探入灵葫空间。
他惊讶地发现,空间深处的金色花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竟清晰了几分,隐约能看出是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花海中央,似乎在沉睡。
“这是谁?”苏小天心里咯噔一下,刚想靠近,那身影却又变得模糊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储物袋里,那枚刻着“魔”字的传讯玉牌突然闪烁了一下,发出一道微弱的黑光。
苏小天皱起眉头,将玉牌拿出来。玉牌上的黑光一闪而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平静的日子,恐怕不会太久了。
但他没有多想,将玉牌放回储物袋,又看了看灵葫空间里的灵泉和药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管它什么风波,先把日子过好,把修为练扎实。
长生之路,本就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出来的。
夜色渐深,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溪水声交织。
帐篷里,苏小天盘膝而坐,灵葫空间的灵气缓缓涌入丹田,他的眼神越来越亮,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这条路,名为长生,也名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