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心领神会,忙应道:“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县令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压低:“嗯,且让那叶清尘再逍遥几日。待岳不群出关……届时,再看形势而动。”
暂且按下县衙内的暗流与算计不提。
这日清晨,薄雾未散,晨光熹微。
庭院厢房内,窗棂洞开,带着草木清气的微风徐徐拂入。洛芸汐面朝窗外,双手轻轻搭在窗台边缘,身姿舒展,迎着东方天际那抹逐渐晕染开的金红。
叶清尘立于她身后,一手虚按在她背心,另一手轻扶其腰侧。以自身深厚内力为她固本培元,祛除细微沉疴,强健体魄。
内息流转间,带来阵阵温煦酥麻之意。洛芸汐轻轻咬了下唇,脖颈微微后仰,靠向他坚实的胸膛,呼吸略促,从喉间溢出一声似嗔似喜的轻喃:
“公子如今……是越发会使坏了……。”
她目光望着窗外渐次明亮的天地,声音软糯,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眼底却水光潋滟,朦胧如春雾。
叶清尘闻言,唇角微勾,并未答话,只是渡入的内息更添了几分绵长与稳妥。
恰在此时——
东方天际,云层豁然洞开!
一轮红日挣脱所有束缚,跃然而出,刹那间金光迸射,煌煌赫赫,将万千光芒毫无保留地泼洒向人间。
“公子,你的功力太强了,”洛芸汐气息稍定,面颊绯红未褪,倚在叶清尘怀中轻声呢喃。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贴身丫鬟清亮的禀报声:“公子,前头酒楼传话过来,说是您有师兄从华山上下来访,福伯正在厅中招呼着。”
“师兄?”叶清尘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多半是令狐冲。你去回话,让福伯先安排一桌上好的酒菜招待,我稍后便到。”
“是,公子。”丫鬟领命而去。
洛芸汐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眼中忧色浮现:“公子,会不会是……来找麻烦的?”
“公子,会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啊,”洛云汐担心的问道。毕竟叶清尘前不久才干掉一个自己的师兄。
“莫要担心。”叶清尘温声安抚,心中略一盘算,“算算时日,也该是山上下来采买物资的时候了。”
“那就好。”洛芸汐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叶清尘又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柔声道:“云汐,你且好生歇息,我去前头会会他们。”
不多时,叶清尘便已来到紫悦轩。
他轻车熟路地踏入二楼一处临窗的雅致小包间,只见令狐冲、陆大有和岳灵珊三人已然落座,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与一壶玉冰烧,气氛颇为轻松。
“叶师弟,正念叨你呢,可算来了!”令狐冲见他进来,眼睛一亮,放下酒杯笑着招呼,依旧是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