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办吧。”叶清尘微微颔首。
福伯躬身退下,自去安排。
叶清尘独自步入内室,推开窗,远眺华山方向云雾缭绕的山影。
这方世界的女子,但凡修炼过内功,气血充盈,肌肤便多如冰雪凝脂,莹润无瑕,那份天然的健康与光彩,远非前世依靠医美手段所能企及。
岳灵珊虽不如洛云汐那般精致婉约、乖巧可人,却自有一股烂漫天真、娇憨明媚的风致,如山中清泉,未经雕琢,别有动人之处。
“如此佳人……,”叶清尘眸色微深,指尖无意识地在窗棂上轻轻一点,留下一个极淡的指印。
留给令狐冲那个烂酒鬼,或是日后那命运多舛的林平之.......。
岂非明珠暗投,徒然辜负了这韶华与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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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溪水,悄然流淌。
午后暖阳透过雕花窗棂,将室内染成一片静谧的金黄。
叶清尘立在洛芸汐身后,手握温润玉梳,极轻地梳理着她绸缎般的长发。发丝滑过指尖,带着淡淡木兰幽香。
“笃、笃、笃。”
沉实而规律的叩门声,猝然刺破这份宁谧。
叶清尘手中玉梳未停,抬眼朝门扉望去,声音平稳无波:“进。”
门被推开,福伯的身影踏入光影交界处。老管家素来沉稳的面容,此刻却是罕见的肃穆,透着一股压抑多年、即将喷薄的沉重,连呼吸都似乎比平日粗重了几分。他深深吸了口气,迈入屋内,对着叶清尘的背影一字一顿:
“公子,老奴……寻到当年那伙盗匪的踪迹了。”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是叶清尘手中那柄羊脂玉梳的梳齿,被他无意识收紧的指力,硬生生捏出了一道细裂缝隙。
他缓缓将玉梳从发间抽出,轻搁在紫檀妆台上,“嗒”一声脆响。
“说。”一字,音调不高,却不容置疑。
福伯喉头滚动了一下,将耗费重金几经辗转查证所得的信息,禀报了出来:
“少爷,匪首叫做冯铁山。为莆田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在绿林中颇有凶名,实力……恐已达二流之境。”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数年前,正是此獠率众,在西安府周边连做数起大案,事后为避官府追剿与苦主寻仇,迅速远遁他省。近日,风头已过,他们已悄然潜回陕西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