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刚才齐岳看了他一眼……”
这些低声的议论传入齐岳耳中，他并没有制止。
王亚瑟的道歉是不是因为他，他不在乎。但间接被夸赞“威慑力足够”，加上田欣刚才的反应，让他的心情确实不错，也就懒得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而贾勇，被王亚瑟那一眼彻底浇灭了刚刚因为“职责”而升起的一丝冲动。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如同被飓风扫过的体育馆，又看了看虽然受伤但眼神依旧不善的汪大东，以及那个深不可测、连王亚瑟都不得不低头的齐岳，再摸摸自己身上——刚才来得急，他那套自以为能防身的小装备根本没穿！
一股后怕和心虚涌上心头。
他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恐惧，低声嘟囔着。
“情报严重不实……不是说两败俱伤吗……这哪里是两败俱伤，这是一边倒的碾压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挪动脚步，趁着没人特别注意他，贴着墙边，灰溜溜地快速溜出了体育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见贾勇也走了，田欣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号召力。
“好了，大家别看了。体育馆弄成这样……学校会处理的。都先回教室去吧，课还是要上的。”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齐岳却突然抬起了手，拦住了她的话头。
“等等。”
齐岳的目光扫过田欣，又瞥了一眼贾勇消失的门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田欣老师，贾主任，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动手的？”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田欣愣了一下，回想道。
“是贾主任。
他刚才急匆匆跑到办公室，说听到有学生在体育馆这边打架，动静很大，很可能会出大事，让我赶紧过来看看……”
齐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听到？”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位置相对偏僻的旧体育馆，又回想了一下他们从终极一班教室过来的路径。
“我们从教室过来，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师生。动手之后，虽然有能量波动和声响，但这里距离主教学楼和办公区都有不短的距离，普通的声音很难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