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看着她这副缺氧又羞恼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故意调侃道。
“怎么?不会用鼻子呼吸了?”
“你……!”
田欣被他这话气得不行,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抬起手指着他,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凶巴巴地瞪着他,可惜那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眸子让这瞪视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下次……下次不许再这样突然……!”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一些,但出口的话语却带着颤音,显得底气不足。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猛地挣脱了齐岳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教室门口。脚步有些凌乱,背影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羞涩,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齐岳没有阻止,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她并没有把两年前那晚的事情,当作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彻底封存、憎恶。
刚才那个吻,她的反应虽然羞恼惊慌,但最后那顺从的柔软和此刻这更像是落荒而逃而非决绝离去的姿态,都说明了很多问题。
心情莫名地更加愉悦起来。
齐岳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没有选择立刻追上去。追女孩子嘛,有时候需要一点策略,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
一下子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今天已经算是迈出了一大步,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但也不算太越界的“亲密接触”,需要给她一点时间消化和适应。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踱步走出教室,穿过渐渐安静下来的校园,朝着校门口走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芭乐高中的校门口此刻已经没什么学生,显得有几分冷清。
就在齐岳快要走到校门口时,一阵夹杂着浓烈悲痛与熊熊怒火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从不远处的一条僻静小巷传来。
“你们杀了我爸!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爸陪葬——!!!”
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齐岳脚步微顿,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巷口附近,一群穿着花哨、满脸横肉、手持棍棒砍刀、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家伙,正呈半圆形包围着一个穿着芭乐高中校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