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的拳头停在半空，金光流转。
他再次开口，依旧是那平淡无波的语调。
“臣服，或者，消亡。”
“休……休想！”
剑魔残魂的意念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虚弱，但那份源自古老魔物的桀骜却依旧顽固。
“本座……乃堂堂石中剑魔……宁可……彻底消亡……也绝不……向你这种小辈臣服！”
“很好。”
齐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然后，第二拳落下。
同样是简单直接，金光闪耀。
“不——！！！”
更加凄惨的嚎叫响起。
那团黑影再次急剧缩小，此刻只剩下最初三分之一的大小，如同一团随时可能被风吹散的微弱黑烟，挣扎已经变得微不可察，距离彻底消散，真的只差一步之遥。
濒临彻底毁灭的极致恐惧，终于压倒了那维持了千年的、虚无缥缈的尊严和桀骜。
在齐岳第三次抬起拳头，那淡漠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堆即将被清扫的垃圾时，剑魔残魂那微弱到极致的意念，终于发出了充满不甘、屈辱，却又无法抑制恐惧的嘶吼。
“停……停下！我……我臣服！我臣服了！！！”
金色的拳头，在距离那团微弱黑影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稳稳停住。
拳头上流转的金芒，映照着那瑟瑟发抖、几乎要自行溃散的黑色残魂。
齐岳缓缓收回拳头。
他脸上那层仿佛万古寒冰般的淡漠，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嘴角微微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堪称……和善？甚至带着几分人畜无害意味的笑容。
这变脸速度之快，与之前那副要将其彻底打散湮灭的冷酷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早这样不就好了？”
齐岳的声音也温和了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