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们这种高阶魔物，应该能化形吧？”
剑魔残魂听到这个问题，黑影转了过来，传递出的意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哼，那是自然！千年之前，本……我全盛时期，人形之姿，威严赫赫，魔威滔天！
这黑影之形，不过是无形无质最省力罢了，否则以我如今这残破状态，维持人形消耗太大，早就彻底消亡了。”
它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稍微“炫耀”一下的点。
齐岳闻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那团模糊丑陋、不断微微波动的黑影，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哦。
这样啊。”
他点了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道。
“但我欣赏不来你现在这副丑样子。变个人形给我看看。”
剑魔残魂。
“？？？”
黑影再次剧烈波动，传达出的意念充满了错愕和……一丝慌乱？“变、变人形？现在？我刚刚损耗严重，魔气几乎被你打散，哪有余力维持人形消耗？！而且……”
“而且什么？”
齐岳的目光扫过它，那目光平静，却让剑魔残魂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而且……化形需消耗本源魔气，对我恢复不利……”
它试图解释，声音越来越弱。
“恢复？”
齐岳似笑非笑。
“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你的恢复，以后我说了算。现在，变。”
最后那个“变”字，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剑魔残魂的黑影僵在那里，传递出的情绪剧烈波动，充满了憋屈、不甘、无奈，还有一丝被“审美绑架”的荒谬感。
它想反抗，但想起刚才那两拳差点把自己彻底打没的恐怖，再看看齐岳那看似温和实则淡漠的眼神……反抗的念头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露珠，迅速蒸发。
“……好……我变……”
它最终屈服了，意念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颓丧。
正当它开始调动残存的那点可怜魔气，准备按照自己千年之前的记忆，凝聚出一个威严霸气的男性魔躯形象时——
“等等。”
齐岳突然出声打断。
剑魔残魂动作一滞，黑影疑惑地“望”向他。难道主人改变主意，觉得黑影也挺好，不用变了？它心里甚至生出一丝微弱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