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指着自己构想出的虚影,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菜。
“我觉得这个形象,比较符合我的审美。也……比较配你以后的新身份。”
剑魔残魂的黑影,对着那个紫黑长发、红瞳哥特少女的虚影,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黑影剧烈地波动着,时而膨胀,时而紧缩,仿佛内部正在进行着惊天动地的挣扎和风暴。
它传递出的意念已经混乱到无法形成完整的句子,只有无尽的懵逼、抗拒、崩溃,以及一种“魔生艰难”的绝望。
它想咆哮,想拒绝,想拼着最后一缕残魂自爆也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可是……
它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嘴角含笑、眼神却淡漠平静的齐岳。
想起那两记毫不留情、差点让它魂飞魄散的金色拳头。
想起对方那深不可测、远超它当前理解的力量层级。
所有的愤怒、抗拒、骄傲……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呜咽,和硬着头皮、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屈服。
好半晌,那黑影才微微波动,传递出的意念带着明显的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最后的侥幸。
“主……主人……您、您是在开玩笑吧?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齐岳瞥了它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黑影又是一滞,随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个……主人,其实我千年之前的男性形态也很不错的!威武、霸气、充满了魔族贵族的优雅与力量感!一身黑袍,血色披风,保证符合您的审美!要不……”
它努力在齐岳面前勾勒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模糊的男性贵族轮廓虚影。
“哦?”
齐岳似乎来了点兴趣,打量了一下那个模糊的轮廓,点了点头。
“听起来是挺帅的。”
黑影一喜,以为有转机。
然而,齐岳下一句话就让它如坠冰窟。
“当然可以。不变女性,就默认你选择‘消亡’。我会亲自,送你最后一程。”
说完,他还对着黑影,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同时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