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有点差,委屈你了。”
苏天行有些歉意地对木婉清说。
木婉清摇摇头,她行走江湖,风餐露宿是常事,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已经很好了。
她走进屋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暂时安身的地方,心中有种奇异的安定感。
“对了。”
苏天行想起什么,说道。
“在寺里,我们得有个称呼。我的法号……嗯,我自己起一个吧,就叫‘虚寒’。你呢?也得起个法号,方便称呼。”
木婉清诧异地看他。
“你不是叫苏天行吗?怎么又有个法号?”
“那是俗家名字。在寺里,都用法号。”
苏天行解释道。
“就像刚才那位老师父,我们都不知道他俗家叫什么,只叫师父。”
木婉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了想。
“我名字里有个‘清’字,那就叫‘虚清’?”
苏天行摇头。
“虚清?不好不好,听着像个真和尚。换一个。”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那你给我起一个。”
苏天行看着她帽檐下清丽的容颜,灵机一动。
“叫‘虚心’如何?取‘虚怀若谷,心若明镜’之意,也符合你在寺中暂居、潜心避世的状态。”
“虚心?”
木婉清念了一遍,觉得尚可,便点头道。
“好吧,那就叫虚心。那……在寺里,我叫你什么?师兄?”
苏天行笑了。
“对,你叫我虚寒师兄,或者直接叫师兄都行。”
两人正说着,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小窗,在屋内投下昏黄的光晕。
木婉清走到苏天行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脸轻轻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