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凉吗？”
她轻声问，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苏天行不再犹豫，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木婉清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试试就知道了！”
苏天行抱着她，大步走向那清澈见底的山潭，然后纵身一跃。
“噗通！”
水花四溅，清凉的潭水瞬间包围了两人。木婉清被冰凉的泉水激得娇呼连连，下意识地紧紧缠住苏天行。
苏天行则稳稳地站在齐胸深的水中，搂着她纤细光滑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惊呼的唇瓣。
潭水漾开圈圈涟漪，倒映着蓝天白云和纠缠的身影，清澈的水流仿佛也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
水中亲近，别有一番新鲜奇妙的体验。清凉的潭水与灼热的体温交织，水波的荡漾与身体的起伏共鸣，直到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
这才相拥着靠在岸边光滑的岩石上喘息。水珠从他们湿漉漉的发梢、肩头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待到心绪和气息都渐渐平复，两人上岸，以内力蒸干身上水汽，穿好僧袍，收拾整齐，抱着已然干透的被褥返回茅草屋。
这一整天，似乎都浸染在那水潭的清凉与炽烈交织的记忆里。
然而，到了晚间，铺好被褥准备休息时，苏天行却敏锐地察觉到木婉清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欲言又止，秀眉微蹙，似乎藏着心事。
“婉清，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说？”
苏天行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问道。
木婉清靠在他肩头，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苏郎……我……我可能要走了。”
“走？”
苏天行一怔。
“去哪？”
“回家。”
木婉清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舍，但也有一份坚定。
“我离开家已经很久了。我师父……她若是回去见不到我，一定会非常担心的。”
“师父？”
苏天行知道木婉清的师父是“幽谷客”秦红棉，也是她的亲生母亲，只是母女二人以师徒相称，关系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