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追问。
“回趟‘富’处,取点‘济贫’的资本。”
苏天行神秘一笑,不等阿朱再问,身形一晃,已然施展出大圆满的《一苇渡江》轻功!只见他灰色僧袍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道尽头,速度快得让阿朱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
“好……好厉害的轻功!”
阿朱吃了一惊,她自认轻功不弱,易容术更是精妙,但像苏天行这般举重若轻、迅捷无伦的身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到底要去找谁‘劫富济贫’?这镇上有什么为富不仁的大户吗?”
阿朱满心疑惑,但也只好乖乖地站在醉仙楼门口不远处等着,眼巴巴地望着里面觥筹交错、大快朵颐的食客,不停地咽着口水。
且说苏天行,施展轻功,风驰电掣般又回到了少室山。不过他并未回藏经阁,而是径直往少林寺的核心区域——方丈院而去。
他虽然没正式在少林寺高层走动过,但以他如今大宗师的修为和敏锐的灵觉,要找到方丈玄慈的所在,并非难事。气息感应,禅意最浓、守卫隐隐最森严的那处院落,便是目标。
避开几队巡逻的武僧,苏天行如同鬼魅般来到方丈院后的一间僻静禅房外。房门虚掩,里面传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显然有人在内静坐。
苏天行整理了一下僧袍,大大方方地推门走了进去。
禅房内陈设简朴,一榻、一桌、一蒲团而已。蒲团上,端坐着一位身穿大红袈裟、宝相庄严的老僧,正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
他听到推门声,缓缓睁开眼,看到进来的竟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灰衣僧人,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玄慈的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威严。
他身为少林方丈,平日接触的都是各堂首座、江湖名宿,一个最低等的杂役僧不经通报直接闯入他的禅房,实属罕见。
苏天行走到玄慈面前数步处站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
“弟子虚寒,见过方丈。弟子今日下山,发现囊中羞涩,寸步难行,特来向方丈讨要点盘缠。”
“盘缠?”
玄慈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杂役僧,胆敢直接闯入方丈禅房,开口就是要钱?这简直闻所未闻!他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
“你是何人门下弟子?你师父是谁?怎敢如此无礼,擅闯方丈静室,还口出妄言?”
苏天行面色不变,平静地看着玄慈。
“方丈不必知道我师父是谁。弟子只是觉得,方丈您德高望重,掌管少林偌大基业,想必是不缺银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