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坐上雇好的马车,车夫一挥鞭子,马车便轱辘轱辘地驶出了三元镇,踏上了前往南方的官道。
马车内颇为舒适,铺着软垫。阿朱掀开车帘,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和远山,心情雀跃。
她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苏天行,问道。
“苏郎,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苏天行睁开眼,看向她。
“去大理。我之前答应过一个人,要去找她。”
他没有隐瞒,坦然说道。
“大理?”
阿朱眸光微动,心中隐隐猜到是谁,但没有点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她低声说。
“苏郎,那个……十日之期……快到了。等到了前面大点的城镇,我……我就该回姑苏了。”
她指的是之前约定的“七日硬件软化工程师”加上苏天行后来“追加”的时间。
苏天行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有不舍,也有决意。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嗯,我知道。慕容家毕竟是你的家。你要回去,我不强留。
一路小心。”
阿朱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心中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她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苏郎这些时日的……‘照顾’。”
马车继续在山路上行驶,速度不快。官道两旁是茂密的山林,偶尔能听到鸟鸣兽吼,显得有些偏僻。
忽然,前方道路转弯处,跳出来十几条手持刀斧棍棒、衣衫褴褛却面目凶悍的汉子,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袒胸露乳、手持一把巨大板斧的粗壮汉子,旁边跟着一个尖嘴猴腮、脸上带疤的瘦小汉子。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经典的土匪口号响起,声音粗嘎难听。
车夫吓得连忙勒住马缰,马车停了下来,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
这群山匪显然是盘踞在此地的地头蛇,平日里拦路抢劫,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连官府都懒得管或者管不了这穷山恶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