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不管你是何人,有何本事骗得清儿倾心。但你若敢辜负她,伤她分毫,我秦红棉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苏天行面对秦红棉凌厉的目光和威胁,神色坦然,不卑不亢。
他握紧了木婉清的手,看着秦红棉,认真地说道。
“前辈放心。婉清既是我妻,我苏天行此生必不负她。我会用我的生命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眼神清澈真诚,没有半分闪躲。秦红棉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虚伪的痕迹,但最终,她只是冷哼了一声,语气稍缓。
“最好如此。既然清儿认定了你,那便按规矩来。今晚我就简单布置一下,你们拜堂成亲。免得不清不楚,惹人闲话。”
木婉清闻言大喜,看向苏天行。苏天行也点了点头。
“全凭前辈安排。”
秦红棉动作很快,幽谷中本就有备用的红烛和简单物件。
她将最大的一间房舍略作布置,挂上红绸,点燃红烛,虽简陋,却也透出几分喜庆。
没有宾客,只有秦红棉和偷偷跟进来、神色复杂的钟灵作为见证。苏天行和木婉清就在这幽谷之中,明月为证,简单而郑重地拜了天地,又向秦红棉奉了茶,算是完成了婚礼仪式。
仪式结束后,秦红棉便带着还有些发愣的钟灵离开了新房,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新婚夫妇。
新房内,红烛摇曳。木婉清一身黑衣,与这喜庆的布置有些格格不入,但脸上洋溢的幸福红晕,却比任何嫁衣都更动人。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似乎都蕴含在目光之中。
没有过多的言语,久别重逢的思念,新婚的喜悦,以及那早已刻入骨髓的吸引,让一切水到渠成。苏天行伸手,轻轻揽住木婉清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木婉清嘤咛一声,热情地回应,双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红烛被掌风熄灭,黑暗笼罩了房间,只有窗外洒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床上纠缠的轮廓和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轻吟。
……
新房外,并未走远的钟灵,像只好奇的小猫,偷偷趴在墙角,竖着耳朵,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让她面红耳赤又心跳加速的奇怪声响。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大致猜得到里面在发生什么。苏公子……他把婉清姐姐怎么了?为什么婉清姐姐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奇怪?时而压抑,时而婉转……钟灵听得心慌意乱,却又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钟灵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跳了起来,转身一看,正是面若寒霜的秦红棉。
“我……我没干什么!我……我这就回房睡觉!”
钟灵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完,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跑回了秦红棉给她安排的客房。
秦红棉看着钟灵仓皇逃跑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间紧闭的、隐约还有细微声响传出的新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这幽谷中的房舍本就简陋,隔音效果极差。
即便秦红棉和钟灵各自回了房,隔壁新房中那持续了半夜、时而急促时而缠绵的声响,依旧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秦红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
那些声音如同魔音灌耳,让她心烦意乱,不由得想起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心中对男人的怨愤似乎都因为这恼人的声响而加重了几分。同时,她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念头。
这小子……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想到……这么能折腾?清儿那丫头身子骨……受得了吗?这一晚上……还让不让人睡了!
而另一间房里的钟灵,更是用被子蒙着头,却依旧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细微声响。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脸颊烫得厉害,心臟砰砰狂跳,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苏天行俊朗的脸,一会儿是他斩杀山匪时凌厉的身影,一会儿又是木婉清那幸福中带着娇媚的红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的,只觉得这一夜格外漫长,睡得极不安稳。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天行便如同在少林寺养成的习惯一样,准时醒了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