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灵儿,你别误会。是你自己练功出了岔子,体内真气紊乱,自己把衣服……嗯,扯坏了。我是在帮你疏导真气,助你炼化吸收的内力。否则,你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钟灵闻言,愣了一下,努力回忆。
她只记得自己吸收内力后,体内如同火烧,痛苦难当,然后好像确实……在无意识中撕扯衣服想要散热……后面就是苏天行那清凉真气涌入,引导她炼化的感觉了。
这么一想,好像……真是自己弄的?可……可就算这样,自己现在光溜溜地被苏哥哥看光了,也是事实啊!而且他还抱着自己,手还贴在自己背上……
想到这里,钟灵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偷偷抬眼,瞥了苏天行一眼,见他眼神坦荡,并无淫邪之色,心中羞意稍减,却又莫名生出一丝失落和……窃喜?哎呀,自己在乱想什么!
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不确定问道。
“真……真的是我自己弄的?苏哥哥……你没……没骗我吧?”
苏天行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带着点期待的小模样,心中莞尔,故意板起脸,认真道。
“当然是真的。我堂堂剑宗宗主,岂会骗你一个小丫头?怎么,你不信?要不要我把秦前辈和婉清叫进来作证?”
“别!不要!”
钟灵吓得连忙摇头,要是让婉清姐姐和秦阿姨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那才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信了七八分,但心底深处,却似乎隐隐希望……不是这样?
“我……我信苏哥哥。”
钟灵声如蚊蚋,将通红的小脸埋得更低,不敢再看他。
然而,嘴上说着信,身子却软软地靠在苏天行怀里,没有立刻起身的意思。
她只觉得靠着的胸膛宽阔温暖,那股好闻的异香和强烈的男子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浑身酥软,方才炼化真气后的疲惫似乎都涌了上来,只想这么一直赖着。
苏天行见她不动,正要开口,却听钟灵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低低地说道。
“可是……可是苏哥哥,灵儿……灵儿都被你看光了……以后……以后还怎么嫁人啊……你得……得对灵儿负责才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苏天行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绯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了然。
这丫头,怕是早就对自己有了心思,如今借着这由头,半是羞涩半是主动地提了出来。
他并非柳下惠,对钟灵这灵动俏丽的少女也颇有好感,之前出手相助、传授武功,未尝没有将其纳入羽翼的心思。如今美人主动投怀,他岂会拒绝?
他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钟灵娇小滚烫的身子更紧密地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散发着清香的黑发,柔声道。
“好,灵儿既然要我负责,那我便负责到底。以后,你就是我苏天行的人了,和婉清一样。”
钟灵闻言,心中一阵狂喜,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开。
她害羞又大胆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盈盈情意,望着苏天行近在咫尺的俊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主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
苏天行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娇嫩的红唇。
……
就在苏天行与钟灵在竹舍内亲密之时,那片击杀了云中鹤的山林里,尸体依旧静静地躺着,血腥味引来了几只秃鹫在低空盘旋。
忽然,一个身影如同滚地葫芦般,以一种奇特的姿势“滚”进了这片空地。来人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满口利齿,一双眼睛又小又圆,相貌丑陋凶悍,正是四大恶人排行第三的“凶神恶煞”岳老三!
他本是循着云中鹤留下的暗记一路找来,想看看这老四又在搞什么鬼,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云中鹤那胸骨塌陷、死状凄惨的尸体!
“老四?!”
岳老三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虽然和云中鹤时常拌嘴吵架,互相看不顺眼,但同为四大恶人,一起作恶多年,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云中鹤的武功他最清楚,轻功更是绝顶,打不过逃命总没问题,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被人用极其刚猛霸道的力量,一击震碎五脏六腑而亡!什么人能有这等功力?
这时,另一个方向,一个身穿淡青色衣衫、面容姣好却带着几分凄苦与诡异之色的中年女子,怀抱着一个襁褓,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正是“无恶不作”叶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