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豪爽的举动引得周围围观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便是镇南王吗?当真是豪气冲天!”
“这么多钱,恐怕足够我在怡红院逍遥一整年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有了这么多钱,难道不该去与花魁柳如共度一夜良宵吗!”
周围人声嘈杂,顾峰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段公子此刻正在无量山中,恰巧卷入一场江湖纷争。
不过二位放心,他会借这场意外交好运气,结识几位友人。
闻言,段正淳缓缓舒了口气。
段誉的安危关乎大理未来,只要他平安无事,耗费再多钱财也值得。
一旁的刀白凤亦轻按胸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却仍有几分不安,忍不住追问:
多谢楼主告知,只是不知……誉儿结识的是哪路朋友?
身旁的朱丹臣见状,当即从一叠银票中抽出一张,置于桌上。
顾峰嘴角微扬,语气平淡:
其中一位姓钟,单名灵字。
“钟……”
听闻此姓,段正淳脸色骤变,一段尘封的记忆猛然浮现,脑海中竟闪过一个温柔女子的面容——正是甘宝宝。
刀白凤立刻察觉丈夫神色异样,女人的直觉让她心生疑虑,蹙眉问道:
正淳,你怎么了?这个钟灵是谁?
感受到身旁质疑的目光,段正淳额角渗出细汗,言语支吾:
这……或许是老朋友的女儿吧……
“老朋友的女儿?哪个老朋友?”
见他这般模样,刀白凤眼神一厉,步步紧逼。
身为段正淳的王妃,她对丈夫的老友向来熟知,却从未听闻有姓“钟”的故人。
若她所猜不差,这名叫钟灵的姑娘,其母亲说不定与夫君有着不清不楚的纠葛!
“这……这……许久未曾踏入大宋,这名字我倒有些记不清了……”
段正淳抹了把额上冷汗,含糊其辞地应付着。
见他不肯实情相告,刀白凤轻哼一声,朝朱丹臣递了个眼色,随即恭敬地看向顾峰:
不知这位钟灵姑娘的父母是何来头?
朱丹臣不敢违逆王妃之意,当即又抽出一张百两银票放在桌上。
“钟姑娘的父亲是万劫谷谷主,母亲是大宋江湖外号‘俏药叉’的甘宝宝!”顾峰慢悠悠说道。
“俏药叉?”
听到这三个字,刀白凤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虽不知甘宝宝是何人,但单凭这外号,便知是位容貌出众的妇人。
想到此处,她面色冰冷地看向段正淳,而此刻的段正淳,额角冷汗愈发密集,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他原本以为只是巧合,没料到竟真是甘宝宝的女儿。
旁人不知内情,他却心如明镜——甘宝宝是他众多情人之一,当年分离时,她已然身怀六甲。
算算时日,那孩子若顺利出生,年纪该与段誉相差无几。
“听闻大理镇南王向来风流,莫非这甘宝宝是他的旧相识?”
“看段王爷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恐怕所言非虚!”
……
此刻,天机楼内已然一片哗然。
前来围观的众人本是想验证天机楼是否名不副实,没曾想片刻功夫,便听闻如此惊人的秘闻。
看着段正淳满脸尴尬,刀白凤心中已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