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打破了庙中的静谧。
听到声音,女子回头望去,轻声道:“誉儿,何事如此慌张?”
“母亲,我刚刚听人说,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段誉快步走进庙中,满脸急切地说道。
这话一出,刀白凤心头巨震,手中的念珠应声掉落在地。
这件事,是她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除了她自己,世上再无第二人知晓。
“誉儿,这话你从哪听来的?”
她强压着心底的惊涛骇浪,开口问道。
“娘亲,我今日在酒楼听书先生讲的,还特意打听了,这些消息好像都出自一个叫天机楼的地方。”
段誉抬手挠了挠头,如实回道。
“什么?天机楼!”
听闻这三个字,刀白凤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世间若有人能知晓那个隐秘,便只有那位通晓万事的天机楼主。
见母亲神色不对,段誉连忙上前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身子,焦急问道:“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没事。”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低声应道。
如今这消息都传到大理了,夫君段正淳想必也已听说。
倘若他知道誉儿并非亲生,盛怒之下,还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沉吟片刻,她急切吩咐:“誉儿,你这几日先去天龙寺待着。”
“天龙寺?去那里做什么?”
段誉皱起眉头,满脸不解。
天龙寺是大理皇家寺院,段氏一族历来不少皇帝晚年在此剃度,这里还是大理段氏的武学圣地,一阳指、六脉神剑这类绝世功法,皆珍藏于此。
“别多问,赶紧去!”
刀白凤轻喝一声。
眼下时间紧迫,唯有先将段誉安置妥当。
段誉年少时曾被天龙寺枯荣大师收为亲传弟子,有枯荣大师护着,段正淳想必也不会过分为难他。
段誉见母亲神色肃穆,不敢再追问,点头躬身应道:“娘亲,孩儿这就动身。”
望着段誉离去的背影,刀白凤再次深吸一口气,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看来,必须再去一趟天机楼了。”
……
万劫谷深处,闺房里烛火轻摇,一名女子正对着铜镜梳妆,镜中映出她依旧风姿绰约的容颜。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钟万仇独有的沙哑嗓音。
“夫人!夫人!你猜我刚听到了什么惊天消息?”
话音未落,身材矮小的钟万仇便兴冲冲推门闯了进来。
“什么事让你这般沉不住气?”
甘宝宝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地问道。
“夫人,你知道吗?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儿子,根本不是他亲生的!”
钟万仇脸上挂着笑,兴冲冲说道。
“什么?”
听到这话,甘宝宝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从绣凳上站起身,满脸震惊:“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话?”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位无所不知的天机楼主。”
钟万仇搓着手,笑着回道。
“天机楼主?”